抬手止住她,“好了,不说了,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咸阳宫,胡亥寝殿。
“咸阳守军?!”胡亥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起来,“把人带过来!”
“是”
“不,”胡亥略加思索,“叫他在密道等候,朕寻了时机再去见他。”
异瞳沉敛,兴致勃勃,钦原啊钦原,你这是逼朕与师傅彻底闹翻么~
岳辰殿
岳出姜姓,首岳掌四方诸侯;辰为地支五位,五行表土,为阳为正;朔,一月之始谓之朔,又预北方阳升之地,正与岳辰相合。
故,昔年嬴朔出嫁,嬴政亦未改其宫室,示意守阳、兴阳之意,至胡亥即位,她又以长公主之身长居至今。
因而,着正装立于匾额之下,重新审视这三字,胡亥又一次清醒地认识到,数十年前,扶苏与嬴朔诞生之后,任后宫嫔妃再为父皇养育多少子女,皆是臣子。
屏退左右,除了即位那一日,胡亥还未这般正经肃穆,“胡亥,请见长姐。”
嬴氏皇族之礼,气象庄严,心敬貌恭,嬴朔见状,从不愿搭理到猛然重视起来,“你......皇帝陛下是怎么了?”
“朕要亲自带咸阳守军去支援章邯将军,长姐可替我坐镇咸阳?!”问的铿锵有力,字字都打在嬴朔心上。
“你说什么?!”冲到门槛,一把提住胡亥衣襟,嬴朔眼中光芒散发,又疑惑谨慎,“你再说一遍!”
呵,望着嬴朔眼中乍现的光芒,胡亥心中很是凄凉,果然,要活成扶苏那般忧国忧民的样子,才会招人喜欢,“还请长姐立即去往宣室殿,传国玉玺、文书、佩剑都在那里,弟,这便起身。”
说完便走,毫无犹疑,以至驭马而出,也未能听见长公主那句压在嘴边,迟迟未说出口的话:亥弟,好自珍重。
郎中令府邸,清荷池畔。
“大人,皇帝陛下已率一万咸阳守军出了咸阳城,直奔定陶!”
“......嘭”玉子未下,棋盘已崩。
“......哈哈哈”赵高猝然发笑,美煞至极,阴冽森然,“好,很好!”
胡亥率领咸阳守军直奔定陶的同时,章邯不出所料的在节骨眼上找到了钦原,并且精准的去了她的藏身之处。
“抱歉,久等了”放下手中事务并非易事,只是不来一趟,章邯始终无法确定钦原为何有这番作为。
纵然不似从前那般英气勃发,将军还是那个将军,“章邯将军何以确定我会在此等候?”
“以罗网的行事作风,断不会犯那样明显的错误,不过既然犯了,那只能说明送粮的人是你不假,却与罗网无关”欲盖弥彰,钦原若真不想让自己察觉,又何须多此一举,毒哑毒聋送粮的人?
打个盘腿,坐扁一片绿草,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记得我从前的体质,好像没这么招蚊子,“我如今有些明白为什么你们想事情的时候都不好好说话,喜欢惆帐地仰望天空或者喝茶了”
章邯颇为配合地问,“为什么?”
“将军仰望的是大秦的天空,他们喝的是以天下泡的茶”一片天,一盏茶,展尽所学,虽死不悔。
“不知......先生心中,是否装有大秦?”稍加思索,章邯还是以先生称呼钦原。
“无心无国”
“若无心,为何送来十五日粮草?”章邯并不怀疑粮草有问题,只是以钦原的处境,这种行为实在不合常理,如果不是出于某种爱国情绪,那便是......突发奇想?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