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胡姬的下巴,静夫人恨得牙痒痒,“别以为查不出什么,你就没事,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敢走出这个院子半步,我让死无全尸。”
“陛下宠爱我儿,你敢动我试试!”
静夫人猛地掐住胡姬的脖子,胡姬也咬牙瞪着她,“呵?宠爱?你当真以为陛下疼爱他?”
在胡姬怨毒又疑惑眼神里,静夫人神采飞扬地把手放开,“我不防告诉你,当年之事陛下是知道”随即张开双臂转个圈儿,“但你看我有什么事么”
“还有!十八皇子早年病得那么厉害,陛下知道,长公主笄及礼以及这些年你做了什么,陛下......也知道!””
“!”肩膀被人按的要脱臼,“那你算什么!你的儿子又算什么!不过养在扶苏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啪”一巴掌呼得胡姬嘴里流血,抓住胡姬的头发把人扯到眼前,“不是那个位置,也未必不能名垂青史!”
嫌脏地把胡姬一扔,亲信也随之松手,用袖帕擦擦手,顺带扔胡姬脸上,“我的儿子即便此生与帝位无缘,将来也必定是人中龙凤,秦国的中流砥柱。”
轻蔑地踩住胡姬的手,低身,“十八皇子?哼,好他到底是陛下骨血,只要安分守己点儿,这辈子这么天真烂漫下去也是可以的”
“至于你......”
胡姬的另一只手拔下簪子,往静夫人腿上一扎,被静夫人的亲信眼疾脚快地踹开,她吃痛的卷曲,静夫人却只是踉跄,然后被人扶住,“陛下给你一个孩子,只不过是可怜你无依无靠,让你就有个倚仗罢了,你还真以为你入得了陛下的眼?你若再不知足,别怪宫里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胡姬又是猛地一扑,静夫人拂袖一旋,让她摔了个狗吃屎,“你欺人太甚!”
“我就是往死里欺负你!!”
整理整理衣服,嚣张地离开,突然想起什么,静夫人又转身拿出一物仍在地上,“那孩子如今的宠爱是怎么来的,宫中人人心知肚明,你最好告诉他,不该拿的不要拿,不该亲近的人别亲近,否则....孩子们没有心机,我的眼睛可亮着呢”
静夫人扬长而去,胡姬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神发凉的胡亥行尸走肉从里屋地走出来,全身颤抖地笑着说,“怎么样?全听见了吧?”
捡起摔烂的玉佩,塞胡亥手里,附耳说道,“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呵呵呵......”嘲讽地笑出泪来,“送长公子玉佩,你也配!”
眼里的没落化成一双利爪,撕裂胡亥心上的伤口......他却是半点不怕了,反带着微微笑意,温柔乖巧地捧起母亲的脸,“那母妃要一个人好好在这里生活哦”
自此之后,母子至死方见。
嬴朔的笄及礼补在三日后,顺利走完全部流程,与扶苏出了宫,一并去城外游玩儿,行至山脚,事先约好的一班宗室子弟早已在凉亭等候。
“长...”
扶苏止住要行礼的众人,“今日只论山水,不谈身份,诸位无需拘泥。”
“是”
相互问候过后,各自骑了各自的马儿,选择不同的路线奔向山顶。
就在嬴朔以为自己赢定了的时候,她的马儿却拉稀走不动了。
“公主,可需在下帮忙?”李由策马经过,见路边有人,又调转马头回来,下马一问。
嬴朔正愁不知如何是好,听见有人询问,以为是哪家的宗室子弟,“好啊......”
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