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好玩儿吧”
“嗯嗯”胡亥乖乖地点点头,学馆里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
看胡亥玩儿顺了,嬴朔当即松手退到一边,可胡亥没玩几下,陀螺就不转了,旋即泪光闪闪地看着她。
学着父皇的样子长叹一口气,摸摸胡亥的头,再蹲下来牵着他的双手,“亥弟是男孩子,不可以动不动就哭,知道么?”
“......”望着嬴朔,胡亥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末了竟抱着头卷成一团......正当以为嬴朔会像胡姬一样打他一顿就走,或是跟扶苏一样对他不管不顾,没想到迎来的是一个大大的熊抱,“害怕么?”
晃一眼,又赶紧埋头,生怕嬴朔的目光会吃人......
“恩”良久,胡亥还是在嬴朔怀里点了点头。
“怕什么?”
胡亥懦懦怯怯地回答,“怕母妃打我,怕大哥不理我,怕......父皇,还有.......姐姐。”
彼时,嬴朔也不过十一岁,也想不到那么多的说辞,“姐姐哥哥这么可爱,不会吃你哒”
“真......真的?”双色异瞳发着光。
“真的真的,像亥弟这么漂亮的小团子,姐姐最喜欢啦”捏捏胡亥的小脸,父皇以前就是这么捏她的,“不过,你要还这么爱哭,姐姐就不喜欢你了”
一看嬴朔叉腰正色,胡亥一个跳跃站直了,“那......我...我,我以后不哭了!姐姐是不是会一直喜欢我?”
嬴朔一挑眉,“对啊”毫不在意地捡起发带重新绑上,然后牵着胡亥去吃饭,“只要你走出来,大家都会喜欢你。”
之后的四年里,胡亥不再怕人,甚至面对胡姬,也再无半分惧意,亦不知从何时开始,胡姬反倒害怕起了自己渐渐开朗起来的儿子,特别是嬴朔及笄那一日。
长女的及笄礼,既是嬴氏一族的大事,更是嬴政心头的要事,静夫人不但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怠慢,还必须办得令所有人都满意,且有新意。
如此,静夫人便听了扶苏的建议,“嗯,一来,宗族子弟擅长骑射的大有人在,孩子们庆祝起来也没那么拘束;二来,长公主自小养在陛下身边,性子爽朗落拓,陪着出巡时也是和刺客交过手的,少一些陈旧的繁琐礼仪,想必她也乐意;三来,这么优秀的女儿,宗族高官里所求者众,好好考察一番,总是能挑出几个让你们父皇满意的。”
“对对对,我看父皇就是有这个意思,哎呀,还是大哥想得周到,到底是长姐呀,待遇就是不一样”公子高酸酸地打趣道。
“你呀”静夫人无奈地笑了笑。
浅尝一口清茶,扶苏最近帮着嬴政处理政事,难得闲下来,“你也不用吃味儿,待你到了年纪,长兄亲自为你挑个好姑娘”
“恩,我看好”静夫人点头附和。
“别别别,我才不要你们帮我挑呢”
静夫人假作深沉地拍了拍公子高的肩膀,“我的儿啊,你就别做梦了,成亲这种事,只怕到时由不得你哦”
静夫人将嬴朔的及笄礼放在红枫环绕的马场举行,最大程度的节省了用度,也符合礼仪,不失场面气度,更有一个好意头,再从嬴氏宗亲里请来几位辈分声望都极高的老者,又按照古法打造了玉簪,最后亲自为嬴朔缝制了及笄当日穿的衣服。
所有细节成书而上,嬴政观后,心中甚为满意,“做得极好。”
简短的四个字却胜过无上的荣耀,静夫人深觉所有的权势地位也不过如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