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不会说了,本来慕娇娇也不是特别在意,可是周洛不说,她反倒更好奇了,但是仔细一想,可能是交接工作方面的事,她又不是很懂这些,让他们自己去说吧。
她低头开始吃馄饨,没再问了。
周洛耸了耸肩,看向慕娇娇的眼神有点意味不明。
其实也没说什么,就让他盯着点慕娇娇。
做什么,见什么人都要跟他汇报一下。
周洛反正是她经纪人,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去睡觉的时间,其余时间基本都要花在慕娇娇身上。他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
啧,小姑娘怎么就招上这么个人呢?小白兔遇上大灰狼啊,这不得一口把她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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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助理开车去了趟花店,买了束红雪山玫瑰,回来交给了谢衍之,然后驱车去了灵山公墓。
陈助理把车停在公墓外边,看着自家老板下车,一句话也没跟他说。
谢衍之随手拿着花,下车后,慢慢往公墓里头走过去。陈助理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老板晚上来墓地,今天是谁的祭日吗?
他想了想,脑袋里一一筛选,最终想起来是谁了。
陈宛白,小谢先生的母亲。
夜幕降临,天边挂起弯月,冷月清辉的映照下,墓地一片寂静,坐落整齐的墓碑,一排排,一列列,给人一种沉闷的压抑感。
黑色,灰色,夜色下,只有谢衍之手上那束红雪山玫瑰显得艳丽,在月色下泛着微光。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眸光很暗,眼睫微微低垂着,整个人看起来又颓又冷。
他站在墓前注视,黑色的墓碑上,有一张年轻女人的照片,女人在笑,看着很温柔。
谢衍之微微弯腰,把手上的花放在女人的墓碑前,轻轻开口,“来看你了,妈。”
他声音很轻,一阵风就吹散了。
女人的墓碑前放了好几束花,白菊居多,有人还在悼念着她。
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夜色里,他眉眼深沉,带着野,他微微仰起头,看着天上的弯月,很明亮,让他想起慕娇娇,想起她看他时,那双明亮的眼。
“我有喜欢的人了。”他说。
谢衍之垂眸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冷淡道,“但我不会带她来见你。”
冬季夜风凛凛,风从耳边吹过带起一阵“哗哗哗”的声音,像那个女人发疯时的笑声。
谢衍之站在黑夜里,凝视照片良久,最后转身离开,说:“还有,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
没有人回答他,风里发出怪异的声音,像哭像笑,夹杂着一股悲凉的气氛,然而谢衍之头也不回,走的很利落。
陈助理远远地看着自家老板从墓园出来,立刻殷勤地去开车门,等谢衍之坐上车后,他问:“谢先生,现在送你回家吗?”
谢衍之靠在后座椅背,淡淡道:“先去一趟药店。”
“好的。”陈助理立刻启动车子,墓园被甩在车后,慢慢再也看不见了。
谢衍之其实早要跟自己的过往做个了结。
陈宛白绝不能影响他太久。
出了墓园,车子慢慢开往繁华区,沿路灯光错落,车内偶尔会有斑驳光影闪过,他侧头看着窗外,脸部轮廓在夜色里显得凉薄。
十几岁的时候,他觉得人生无趣,打架自残,按着别人脑袋往墙上撞,看见血就兴奋,天生没有同理心,后来被送进医院,心理治疗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