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灾难多久会过去?”
江海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除非天彻底放晴,否则温度会一直往下降。我们处了合理分配食物之外,还要做好保暖工作,接下来我们可能遇见极寒天气。”
“会有多冷?”一名女士问。
想到电影里的画面,江海月说:“能将人瞬间冻结。”对这部电影的印象,就是冷。到现在她还记得飞行员拉开门从飞机里探出头,只呼出一口气人就被瞬间冻结了。
还有冰冻在自由女神像旁边的巨轮,将商场屋顶都淹没的冰雪,从宇宙中遥望地球时被冰雪覆盖的北半球。
如果这部影片和其他影片融合还可能发生她所不知道的变故,例如普通人只能吃蟑螂维持生命的《雪国列车》。只是单恐怖片的话,以她的能力影响不到剧情的走向,他们应该会在不久之后等到救援。
电影男主应该已经往这边出发了,只要男主找到儿子,城市里的其他幸存者就能获救。
有人面露怀疑,能将人瞬间冻结那这温度该有多低?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江海月:“之前那位科学家跟副总统说我们这个世界将要进入冰河世纪的时候,也没有人相信。”
银时的半张脸缩在红色的针织围巾里,整个人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说:“而有些话只有在事情发生后才会被证实,那时候人们就会想‘啊~我当时要是相信就好了。’”
一名符合精英阶级刻板印象的男人问:“有科学依据吗?”
江海月:“没有。能知道这一条消息就能够救多少条人命了,我的目标是在这一场灾难中活下来等到救援,那些数据分析不是我需要了解的。”
说完后她施施然.
站起身,“我能提醒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其实在这样的团体里,江海月和银时的亚洲面孔天然就少了几分话语权,没强制要把她的东西拿走也算是顾及脸面了。她没兴趣参与精英白男们的争权夺利,有这个时间和精力还不如窝在自己的房间里跟银时聊聊人生。
等把食物分给来拿东西的酒店工作人员后,江海月把门锁上。两张单人沙发就放在窗前,银时望着窗外的雪景问:“就这样一直待在房间里等吗?”
江海月点头:“只要在救援队来前没被冻死饿死就行,准备充分的情况下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银时看向她:“既然这样的话你不找队友会更好吧?多一个人只会分走一半的食物。”
在海啸来临之前已经待在了安全的高层建筑上,暴风雪来时也已经准备好了御寒的衣物。哪怕被困在这里,存储的物资也足够等到救援队来。
江海月哈出一口气,看着围巾上细细的纤维沾上水汽,她歪靠在沙发里侧头看着他说:“怎么会呢?比起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有银桑陪着当然更好。”
人在孤独的时候总是想要有人陪着的,说话有人回应总比呆坐在这里要好。
银时也靠在沙发里,红色的围巾遮住了鼻子以下的部分,他转动了一下暗红色的眼睛,余光落在她身上。“如果只是陪着你一起看雪的话,这份委托可比找猫狗都轻松啊。”
望着窗外簌簌落下的大雪,江海月晃了晃脚说:“这时候要是能有一个炉子烤地瓜就好了。”
“闲着也是闲着。”江海月的脸颊在柔软的围巾上蹭了蹭,眯起一双眼睛看着银时说:“不如说说你们的世界?”
旁边的男人一副困顿模样的眨了眨眼,歪头朝这个方向靠过来的时候蓬松的天然卷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