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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生可曾听说过季云的名字,或者听丁朗提起过?”陈博涉不肯放过这唯一一点线索。这位道人一直被拘禁在彪骑镖局上的话,极有可能见过季先生。

云霁缩在袖子里的手被攥出了一手心的汗,“不曾。”

“真的从未有过照面?”陈博涉还是不甘心。

“真的不曾。”云霁硬生生地将陈博涉的追问噎在了肚子里。

“贫道云游四海,由于冒犯了丁大人而被关押了起来。与你说的那个人确实不相识。”云霁斩钉截铁地说,但在说出口的时候,他连嘴唇都有些颤抖。只得在说完话之后,紧紧咬着下唇。

“在下失礼了。”陈博涉鞠躬道歉,不敢强留,眼睁睁地看着小胡子道人甩甩袖子,潇洒离去。

陈博涉看着道人离去的背影,那般瘦弱与孤独。而那无意中甩了甩袖子,所露出的一段白皙而纤细的手腕,不自觉地使得他想到了那个人。

是多疑吗?是魔怔吗?他看着那个背影竟然移不开眼睛。

是思念吗?是挂牵吗?以至于念念不忘,看山看水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第24章怀疑

季先生真的没有来过吗?看来是自己莽撞了。陈博涉盯着小胡子道人的背影看了会儿,有些猜疑和妄想,迟迟不愿收回目光。

只见那道人走出去之后,却没有急着出府邸,而是折回了中堂,又往里走,不禁有些好奇。

云霁在镖局内四处走动,是想找回被丁朗没收走了的哨子。

雀哨和虎哨是乐弘道人留给他,调动四象兽的联络工具,若是被他人拿到了,恐怕会暴露师父的身份。

逡巡了一圈,连储物间和藏宝阁也找过了,依然没有哨子的下落,还没有找过的地方是……丁朗的屋子。

云霁朝丁朗的屋子走去,刚一推开门,便被藏在暗处突然窜出来的丁朗,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陈博涉闯进彪骑镖局的时候,丁朗躲进了屋子的暗室里。所以当镖局的全部人马都被俘虏了之后,只有丁朗下落不明。

但总在暗室里呆着也不是办法,暗室里没有通往院外的通道。丁朗若是想出去,还是要回到地面上。正巧云霁进来,他顺手一捞,将刀架在了云霁的脖子,顶着出去,当作一个人质。

“你们都让开。”丁朗架着云霁往外走,见到陈博涉之后,随即暴怒起来。

“陈将军,太心急了吧。假意来与我们彪骑镖局联合,结果回去便起兵南下。亏我们帮你分散了将近一半的兵力,到头来你却翻脸不认人。”

“丁帮主,有话好说。没必要这么图穷匕见。”陈博涉挥手,让拦在丁朗面前的士兵向后退一步,让出一条道来,“谁叫丁帮主不快点给在下回个话,在下性子急,等不了那么久。”

丁朗冷笑了两声,“陈博涉,你可以啊!兔死狗烹,杀鸡儆猴,你倒是熟练得很!”

丁朗即使再迟钝,时至今日也应该明白是被陈博涉利用了。

可能黑市贩私盐就是陈博涉的主意,目的就是让他吸引富国公的注意,在边境制造混乱,从而吸引富南国的兵力。

这么说来,他低头看着被他的刀架上脖子的道人。

这个道人怂恿他经营私盐,原来这个道士就是陈博涉的人?难怪那天陈博涉特意往柴房走了几步,就是想把他的人救出去。

难怪了,难怪了……难怪这么个江湖小道士居然不卑不亢,无论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跟着他,原来是陈博涉的人,原来自己一开始就被算计了!

丁朗恼羞成怒,将架在云霁脖子上的刀掉了个顺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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