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泺把自己之前的想法说了一遍:我们只是猜测而已。
那你们为什么不来找警察?反而自己过来?
宋轶冷嗤一声:你们会听么。
只要你们说得合理,我们当然会听。
何原打断他:你们来查什么的?
警察办案,你们不需要问。
你们是有什么东西遗落在我们酒店了吗?前台工作人员看着景泺,不然这样,您到前台登记一下,我们查到那天负责的保洁员再联系您?不过这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如果是贵重物件或是小物件,很有可能已经遗失了哦。
不用联系他们,刘警官道,他们就是来添乱的。你现在去把那个保洁员找出来,我们这里急需她的证词。
他们本身也是来找这位保洁员的,景泺等人能想到的,警方自然也有想到,把赵家复杂交错的关系网检查完后,马上就来找这方面的工作人员了。
景泺正想说什么,被何原打断。
既然你们也查到了,那我们就不多管闲事了,他说完,站起来,朝景泺使了个眼色,小泺,走吧,我们去楼上的水疗馆。
景泺虽然想问,但接收到对方的眼神,他抿抿唇,还是站了起来。
出去后,他才问:我们不问清楚?
放心,宋轶不动声色地站过来,与他并肩,许成雨刚刚在那警察身上动了点手脚。
景泺一惊:什么手脚?
别紧张,何原压低声音,只是放了个窃听器而已。
景泺认真道,这是犯法的吧?
宋轶笑了,伸手探进他衣领里,宠溺地蹭了蹭他的脖颈:放心,我们现在是遵鬼法的,人界的法律没法约束我们。
这可还在外面,你们能不能克制一点?何原啧啧道。
景泺赶紧往前一步,躲掉宋轶的指尖,耳朵红的厉害。
他们回了房间,打开窃听器,里面很快就有了反应。
刘警官报出一个房号:这个房间,十一月初是不是你在负责打扫?
啊,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出来,是我打扫的。
记得这个人吧?
女人顿了顿,很快就肯定道:记得。
她退房时,你进去打扫,有没有带出什么来?
啊?有啊,很多。
我们通过监控,看到你拿了几个麻袋出来,是吗?
是啊,都是垃圾,我不拿出来,接下来的客人怎么住哟?中年女人应得很快。
你怎么知道是垃圾?
客人贴在上面啊,每个麻袋上面都有纸条。
纸条?写了什么?
写垃圾,麻烦丢掉,我就丢嘞,中年女人急了,你们该不会以为我偷东西吧?我没偷啊,那些垃圾我全丢了,连开都没开过的啊。
没说你偷东西,你先别急,刘警官有些头疼,你进去时,没看到别的了?
没了,没人在里面。
刘警官声音很沉:每天都在酒店工作,入住的客人、清理的房间数不胜数,你为什么能记住这个人?
因为这小姑娘漂亮啊。中年妇女说完这句,犹豫了一会,而且我觉得她有点怪。
景泺微微挑眉。
酒店里,有两个人都对赵妮白有印象,而且大致印象都是怪。
哪里怪?
那姑娘是不是出事了啊?
不用问这么多,我问你,你配合就是了,其他的我们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