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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珠甩了甩手,原本藏在衣袖深处的手环滑落至手腕,她按下暗扣,一把不到一指长的短刀弹出,顷刻间就抵达宁闯后颈。

刀剑没有划破皮肤,险险陷入他薄薄的皮肉上,与突起的颈部脊骨相对。

宁闯牵连到的伤口传来撕裂痛感,然而这都比不过心中屈辱。

“别动哦。”季檀珠警告,“我的手不够稳,你要是动弹一下,说不定就划破了。”

宁闯闭上眼,咬牙切齿挤出话音:“我输得起,这令牌我不要了,总行了吧。”

季檀珠说:“那怎么行,你得拿银子赎回去啊,我要这东西也没用。”

宁闯哼哧哼哧喘了好几下粗气,肩头的伤口崩开,血液顺着他手臂滑落。

季檀珠见状,啧了一声后,收刀起身。

她不计前嫌,递给宁闯一只手:“行了,你是我的小财神,我可得好好待你,跟我去包扎伤口吧。”

宁闯无视她的好意,自顾自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往回走。

季檀珠去端了清水,又找了干净的布过来。

一进门,看见宁闯褪去衣衫,正在解里头被血染湿的麻布。

季檀珠也不见外,没有丝毫忸怩就走了过去,替他解背后够不到的结。

可能是被她打服了,宁闯难得没有主动找话。

季檀珠也没工夫和他闲聊,简单清理过伤患处,对着昏暗火光难得皱起眉头。

她原本寄希望于宁闯壮硕如牛的强悍身体素质,希望他可以慢慢自愈,如今看来,有些地方已经有些化脓,这伤口需要更好的伤药。

他身上温度较寻常人更高一些。

季檀珠担心宁闯感染发热,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宁闯很想忽略她狂放的手法和偶尔揩油的手,现在都贴到脸上了,宁闯还是个黄花大小子,肯定不能放任她胡来,就算是帮他治伤的男子也不行。

“你干嘛?”宁闯警惕道,“我可没有龙阳之好。”

宁闯向来爽利,心口相一,有话就直说。

季檀珠经常被他的闯言闯语可爱到,现在也是如此。

她展开眉头,心里惦记着怎么给他找药,嘴上接着他的话说下去:“我看你也不用还钱了,留给我做压寨夫人多好,我保证不亏待你。”

宁闯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愤怒道:“你果然对我不安好心。”

季檀珠坐在床边,闻言翘起一条腿:“那你说,我要是既不图财,又不图色,为何平白无故救你回来,你当我是冤大头啊?”

说着,她把目光从宁闯的脸渐渐往下移。

这种审视直接让宁闯炸了毛。

“谁说我不还钱,等我伤好了,就把银子还清。”

季檀珠慢慢起身,宁闯以为她要靠近,直接先往另一边退。

未曾想季檀珠没再看他一眼,径直往门外走:“行了,你安心养伤,我去看看我师父。”

宁闯心里头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吃亏,可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吃亏,带着气睡下了。

不知是不是因心绪不宁,他这一觉睡得沉,这并不符合他的习惯。

暗卫素来警惕,就算是睡觉,也会因风吹草动而惊醒。

可他睡了许久,听见有人在他耳边絮叨着说了些什么,他想睁眼,废了半天功夫,也只见模糊的人影。

人影在他上方晃动,还把微凉的手搭在他额上。

宁闯使劲夺回嘴的控制权,口齿不清道:“别摸我。”

说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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