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珠的举着的手就有些发酸,无意间落下来些许,擦过宁闯耳廓。

摸到他耳廓的热度,季檀珠没有说话,只当作没发现。

宁闯的眼神已经不止是亮了,还带着灼热与滚烫的赤诚。

毕竟还有其他事情,若真照这个趋势哄下去,她毫不怀疑宁闯会蹬鼻子上脸,错会目前的状况,将错就错,错上加错。

“你可打听到什么消息?”季檀珠自然而然转移话题。

宁闯捉住她想要缩回去的手,将脸贴在她掌心。

季檀珠能摸到他脸颊热意。

宁闯埋首,汲取着她掌中冰凉,低低叹出一口气,才接着回答她:“过段时日,宫中将会为燕王选妃,凡洛京官宦世家的适龄女子,皆要赴百花宴,届时由皇后亲自挑选。至于更多的细节,就不是寻常人能知道的了。”

季檀珠一愣,心中五味杂陈。

“燕王?”

柔软的手掌开始僵硬,宁闯在同人交谈时一般不会谨慎着察言观色,但因常年习武,很容易就能捕捉到人的细微肢体动作。

“怎么了?”宁闯抬起头看她。

季檀珠接着用掌心摸了摸他的侧脸,道:“没听过这个名字,有些好奇。”

宁闯笑了:“世家女无人愿与他成亲,洛京的闺秀们看不上他,所以才有了这次的百花宴。”

季檀珠疑惑:“怎么可能?那位燕王出身皇家,怎会沦落至此?难不成,是因皇后忌惮?”

宁闯否认:“才不全是,毕竟他是当今陛下唯一一位活到成年的儿子。”

是了,即便有了中宫所出的嫡子,燕王也是明面上唯一一位活到成年的皇子。

婴孩长成还需十几年的功夫,难保不会有人剑走偏锋,在燕王身上押宝。

季檀珠道:“那是为何?”

宁闯凑近,神神秘秘道:“因为不愿有人去做这个笑柄。”

接着,宁闯便把白日里拼凑到的燕王旧闻悉数讲给季檀珠听。

“几年前,燕王刚刚被废黜太子之位,在朝中根基未稳,几乎到了孤立无援的地步,皇帝顾念他的身份,便要亲自为他指一门婚事。”

皇子成婚,要思量的有许多,若是能在此时挑选一位母家势力强大的妻子,说不定就能东山再起。

即便不能重夺太子之位,能在各方势力夹缝中,谋取自己的生存之地,对鲤奴来说,也算是好事。

可目前看来,这桩曾经的婚事肯定是没成。

“后来呢?”季檀珠急忙追问。

宁闯让她别急,然后说:“陛下原本为他选中两位女郎,一位是清贵之女,端庄貌美,素有才名。另一位则是当朝元老的孙女,自幼饱读诗书,在宫中担任女官,深得器重。”

“可这燕王竟然说自己已有心仪之人,非要求陛下赐婚。”宁闯顿了顿,欣赏了一下季檀珠紧张期待的目光,接着往下说。

“他求陛下,赐婚他与已故的宝璋郡主。”宁闯啧啧称奇,“你说他怪不怪,宝璋郡主因病去世,他非要娶一个死人。而且就算是宝璋郡主活着,人家与崔大人两情相悦,是民间美谈,哪里轮得到他?

陛下自然不会同意,谁知燕王直接推拒了婚事,在燕王府举办了冥婚。就这种性子乖张,行事放浪形骸,不守常理的疯子,谁家敢把女儿嫁给他?”

宁闯每往后说一个字,就像是在季檀珠心头劈一道雷。

几句话,就把她惊得外焦里嫩。

这下,季檀珠也不知道是该心疼鲤奴,还是该骂他了。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