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折。

“你听到了多少?”

侍从吃痛喊叫,却仍旧是不发一言。

到底没造成什么损失,季檀珠见他什么都不肯说,自然不会强硬到严刑逼供。

擅自对此人动用私刑,毕竟是不合情理与程序的。

不过她也没有傻到放虎归山,而是与宁闯合力,将他关押到柴房。

季檀珠拍了拍手上尘土,对他说:“明日,若有人过来交钱认领,我便放你一马,若无人认领,我只好把你押送至官府,治你个盗窃的罪名。”

其实这道观本就没什么可偷的。

但偷听不犯法,季檀珠不想就这么不痛不痒放过他,便想了个歪招。

“我最近缺钱,还是希望你多值点银子的。”季檀珠白森森的牙齿露出,“毕竟,你的根在北方,你也不想出一趟任务,就被留在南边吧?”

涉及自身,这人倒是突然长出嘴,学会说话了。

“你……无耻!”

季檀珠回敬道:“比你略逊一筹,我可不是谁的走狗,在不做人这方面,我还是甘拜下风。”

说完,季檀珠还真弯腰冲他一拜:“佩服~”

她这一声学了宫里的太监嗓,掐着声音,又细又长,颇为滑稽。

宁闯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她火上浇油,竟然也跟着模仿起来:“佩服~”

两人视线碰撞,不知触碰到哪根神经,突然都笑到直不起腰。

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气得嘴唇子直打哆嗦,开始问候季檀珠祖宗。

季檀珠抓起他身下草垛里的干草,一把塞进他嘴里。

堵住他的嘴之后,季檀珠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扇风,对宁闯道:“我说他怎么一直不讲话,原来嘴这么臭。”

宁闯笑得更加厉害了,他抹掉因大笑而挤出的眼泪,拍了拍那人肩膀,劝道:“兄弟,听我一句劝,你这点天赋不适合给人做打手,也千万别接偷听的活儿了。如果非要吃这碗饭,就多练练逃跑吧。”

那人听了宁闯的挖苦,更加激动了,企图扑上来用头顶撞宁闯。

结果被宁闯轻易放倒,还要接着听他说:“我说什么来着?菜,就多练。”

季檀珠与宁闯有说有笑离开柴房。

做完这一切,也该下山了。

季檀珠乔装打扮一番,才抄近道去了来福客栈。

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

门口的小老板一见她,便扬起笑脸:“阿珠哥……姐姐。”

季檀珠也同她问好:“早啊,外头热,怎么不进去?”

小老板下巴微微抬起,瞥她一眼,随后很快转过身往里头走:“我乐意晒晒太阳,怎么了?”

季檀珠很擅长哄女孩子,小老板的脾气与花照很像,都是嘴硬心软,偶尔还会说些口是心非的话。

“那可不行,女孩子家脸皮娇嫩,这烈阳无情,要是出了汗,把你脸上的胭脂弄花,就不值得了。”

小老板放慢脚步,等季檀珠与自己并肩,待两人走到阴凉处,她问:“好看吗?”

从前花照也总爱买些颜色奇特的胭脂和饰品,白瞎了她天赐的美貌。

偏偏她功夫好、性子倔,谁也不敢说一个字的不是。

一来二去,只有映柳敢说真话。

两人每次吵起来,到最后都是映柳再巴巴凑过去哄。

小老板的审美略胜一筹,季檀珠真心实意夸赞:“好看,你肤色白,这颜色衬得你气色更好了。”

小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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