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卫子夫又又又又怀孕了。
即生下长女,未来的卫长公主后,卫子夫三年抱俩,又给刘彻生下了两个女儿,因为卫子夫受宠,整个后宫就她的孩子最多,可刘彻大概是前半生的幸运值都用光了,至今还没有个儿子。
不过,刘陵看着卫子夫现在那圆滚滚的肚子,想到最近她和自己提起吃东西没有味道,总想吃些酸涩口味的,暗暗猜测对方这一胎怀的应该就是历史上那位戾太子了。
不过这时间是不是有些不对?
但刘陵没想太多,她已经活过了原主本该死亡的那一年,还把害原主自尽的雷被支到了遥远的西域,归期不定,死亡的阴影从笼罩她的头顶消失,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
刘陵充满期待的眼神温柔的看着卫子夫鼓起的肚子,赞同道:“是啊,不如子夫你先回披香殿吧。这里这么多人候着,太皇太后也不会一一都要见过。”
有馆陶大长公主和陈阿娇在,哪怕是刘彻都得退避一舍之外。
义妁也做此想,但是卫子夫平居有思,是个对任何事都要做到细致谨慎的人,这也是她在宫中磨练出来的谨小慎微。
她看了看被宫人抱在怀里的三个女儿,轻轻地摇了摇头,拒绝了义妁的提议,但还是谢过了两人的好意。
“我还可以坚持,若是身体不适,一定不会硬撑着的。公主们到底是小辈,皇上和皇后都在,她们也不好回去歇息,还是再等会儿吧。”
卫子夫说的有理有据,倒也没人反驳。
过了一会儿,长信宫后殿中传来一道凄惨的哭嚎声,所有人都悚然一惊,而后从内而外传来低低的哭泣哀嚎,宫人纷纷下跪也开始低泣。
建元六年五月,这位身历四朝的政治老人太皇太后窦氏终于抗衡不了自然规律的作用而寿终正寝了,压制、禁锢刘彻的大山也终于倒塌了。
刘陵跪在刘氏宗亲的队列中,抬眼注视前方身着孝服的刘彻。
随着窦太皇太后的死亡,代表着刘彻的政治“禁锢期”遂告终结,这位汉朝历史上嘴著名的皇帝终于大权在握,可以乾纲独断、随心所欲了。从此,整个中国的历史文化进程就将揭开了崭新的一页。
刘陵望着刘彻的背影,对未来强大的汉朝充满期待。
刘彻冷眼瞧着哭的死去活来的馆陶大长公主和陈阿娇,心底冷哼一声。
窦太皇太后临终之前将东宫所有的金银财物都给了女儿馆陶公主,连陈阿娇这个外孙女也被她叫到身边细细叮嘱,自己这个皇帝反倒成了外人。
财物什么的刘彻不在乎,先不说他本就是皇帝,富有四海,这些年和刘陵合作冰块、卫生纸等生意没少赚钱,最近,刘陵更是以要给他个惊喜为由,让他将桑弘羊派遣过去给她做左右手,大量的是收购羊毛、猪油、羊油等物,说是要给他介绍一笔好生意。
或许还能靠它拉拢一些对大汉友好的游牧民族,一同夹击匈奴,刘彻只要一想到打击匈奴,就什么灰心丧气的心情都没了。
他对躺在棺椁里的祖母感情很复杂,即位之初,他对这位祖母充满了敬畏和依赖,可随着刘彻逐渐掌握实权,不愿意放掉手中的权利退居后宫的祖母便成了刘彻的“敌人”,现在这个“敌人”终于倒下了,刘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再无人可以掣肘自己了。
他刘彻终于可以不再束手束脚了。
刘彻万事俱备,准备大展宏图,但没想到没了窦太皇太后这位束手束脚的祖母阻拦,远在淮南的刘安又蹦出来召显存在感了。
窦太皇太后下葬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