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病都一岁多了, 卫子夫也有了还在, 见刘陵也是一副很喜欢小孩而的疼惜模样,想要开口劝和两人的心更是火热。
卫子夫不是第一个劝刘陵早些成亲生子的人, 也不是催促她趁着喜欢就自己生一个,只是偶尔看着自己弟弟卫青好似剃头挑子一头热, 便想着成人之美。
她和刘陵曾经不算多熟络, 不过后来她入宫后, 刘陵对她多有帮助和慰藉, 两人的关系便慢慢好了起来, 有些话说不来也不是那么避讳了。
现代人几乎都把劝人娶妻,天打雷劈, 劝人生娃,千刀万剐奉为宗旨, 但在古早的汉代,不是关系亲密的亲人或友人是不会这样说的。
刘陵抱着小公主又和卫子夫说了一会儿话,卫子夫见她神色淡淡的,便没有再多管闲事的提及,颇有几分让她自己回去仔细想想清楚的样子。
若是从前,刘陵非常不轻易想这样的事, 总觉得和后世被人以年龄大了逼婚一般,即催促又有几分嫌弃, 但现在到底不同。
刘安离开长安之前把她的婚姻大事托付给了窦太皇太后,不论从伦理还是身份上,窦太皇太后都有那个资格以刘陵的未来来拿捏她, 而刘陵若不想自己的软肋被窦太皇太后随意摆布,那么就只能想办法找个还过得去的人,把生米煮成熟饭。
道理看起来是这样的,但刘陵心里总不是滋味。
脱离了淮南王的拿捏,怎么又一头撞进了这种任人摆布的人生呢,什么时候她才能不再这么小心翼翼的呢。
刘陵心里有事,回程的路上便有些魂不守舍的。
出了披香殿,她满腹心事的跟着宫人的步伐往外走,猝不及防的,一道低沉的声音让她从沉思中惊醒。
“翁主想什么这么入神?”
异常熟悉的声音,是卫青。
刘陵这才恍然,抬起头来,就见引路的宫人已经避到了一边,而自己正赫然面对着一个清隽的男子,卫青越发的俊秀了。
卫青向她走进,看着对方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太阳几乎将她笼罩在阴影下,刘陵却没觉得一丝不对,而是觉得满满的安全感。
离得近了,刘陵稍稍有些不自在,退后了几步,平复了下心跳,才发觉卫青今日好似心情很好的样子。
刘陵往他左右和身后看了看,除了他没有别人,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应该做陛下身边当职的吗?”
这么悠闲的吗?还能在后宫散步?
好似知道刘陵在想什么,卫青解释道:“是陛下让我过来的。”
刘陵睁着眼好奇的看向他,就听卫青接着道:“陛下将我升任为太中大夫,刚好今日事务不多,听说翁主进宫看夫人和小公主,便命我也过来报个喜。”
给谁报喜?
好半天,刘陵终于反应过来了,这明显就是托词,卫青要报喜也该是报给卫子夫这个阿姊,怎么也用不着对她说才是。
不过这样想着,刘陵却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而是换上灿烂的笑容,同卫青贺喜。
“这是好事啊,以卫青你的本事,早就该升职的。”
升职加薪,下一步是不是就该置房产坐骑了?
想到卫青马上就会从府上搬走,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新家,往后他们再见面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刘陵既为他觉得欣喜又有些心酸。
日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更远了吧?
刘陵的思绪越发散漫,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她就联想到了两人在窦太皇太后和刘安的迫害下向分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