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本就对这个表姐皇后没了多少喜爱之情,皇后多年不孕,这倒给了他拈花惹草的机会,于是他开始频繁的出入平阳侯府,找得到了馆陶大长公主真传的平阳公主开始了现代版的选美活动,只是这次到底没将人往宫里带了。
皇后陈阿娇没想到发作了一个卫子夫后,平阳公主居然还敢给皇帝丈夫送美人,更可气的是刘彻居然真敢背着自己到外头勾三搭四,陈阿娇气的在椒房殿摔摔打打。
窦太皇太后对这种帝后之间不和谐的小事置若罔闻,只让过来禀报的宫人去堂邑侯府给馆陶大长公主传话,“谁生的女儿谁负责”,一句话,直接让馆陶大长公主苦着脸进宫安慰女儿。
吩咐准备车架的时候,馆陶大长公主也没闲着,她随口吩咐让家仆去将长安城最近声名鹊起的义妁女医“请”到宫里去。
家仆领命退下,丝毫没有考虑义妁本人的意愿,毕竟身为馆陶大长公主的奴婢,他们也都高傲惯了,对付那样没有身份的小人物,自然是有一套“请”法的。
至于义妁会不会因为记恨他们的态度而不用心给皇后诊治?他们丝毫不考虑这个问题,这大概也是小人物的悲哀吧。
就这样,正在药铺给百姓看诊的义妁猝不及防的就被一群突然而至的仆人强势的请上了马车,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被带走远去。
“阿姊,阿姊——”徒留义纵在马车后跟着跑,然而他毕竟年纪小,跟着跑了几步就被甩在了车后,那垫后的家仆还不屑的甩着手中的鞭子,趾高气昂的嘲讽。
“我家女君请义妁女医去给娘子看诊,识相的就别闹事,否则把你送进廷尉府,不死也让你退一层皮。”
义纵恨得目眦欲裂,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歹人,如此强势霸道。
周围的百姓原就有受过义妁和义纵兄妹俩救治恩惠的,除了一些胆小怕事的,缩头缩脑的不敢惹事,其他人纷纷开口,或是安慰、或是将自己所知尽数告知。
“别追了,那是堂邑侯府的马车,我刚刚眼尖看到了,马车上刻有堂邑侯府的标致。”
“是啊,但是堂邑侯人还是很好的,应该是馆陶大长公主吧。”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道。
“没错,不满各位,这场面我都见过好几次了,简直屡见不鲜啊。”
周围的百姓没想到这样的场面居然还不是一次两次,纷纷围过去好奇的打探消息。
那人也没故意瞒着,钓足了百姓的好奇心后,低声开始分享起了自己知道的八卦。
“你们都知道吧,帝后成婚多年了,后宫还没有一个好消息,馆陶大长公主可不就着急了,这就急病乱求医了么……”
“哦。”
“原来如此啊。”
难怪义妁女医会被这么强势霸道的请走了,听到的百姓做恍然大悟状,此时,一个不和谐的老迈的声音响起:“义妁女医不会出什么事吧?她心地善良,若是被为难了……”
那人听了也有些讪讪的,因为他也是个小人物,知道这些还是从他在窦家上工的姐姐的邻居的三妹的二哥的大姨的二姊夫那里听来的八卦。
他也知道义妁女医宅心仁厚,但他们这样无足轻重的人本就不入贵人的眼,真有个万一也只能叹一声命不好了。
义纵却是看着再不见一丝马车踪迹的方向眼神沉沉,他暗下决心,日后必定要让这些横行霸道的权贵伏法受诛。接着他就准备去廷尉府告状,哪怕拼尽了自己最后一丝血肉也要把姐姐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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