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嘀嘀咕咕的时候,刘彻更是把自己的孝道发挥到了极致,把他爹那被废的薄皇后都拿出来当例子道:“这样的事不止朕和皇后一桩,朕记得父皇的薄皇后就是因无子才被废黜,还有惠帝的张皇后,她们都无子,可后宫却依旧有皇子皇女出生……”
这样言之凿凿的例子连奉常和宗正也无言以对,两人相互对视,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凝重的神色,然后同时向皇帝领了去民间察访的差事方才告退。
刘陵正和卫青躲在角落说悄悄话呢,冷不丁的就听到身后传来刘彻的冷哼:“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
两人一惊,同手同脚的给刘彻行礼,刘陵忙打岔道:“陛下和奉常、宗正谈完正事了?”
刘彻没好气的瞪了刘陵一眼道:“正事?还不都是你害的,你最好祈祷奉常和宗正查到的结果如你所说,否则一个欺君之罪你是跑不掉的。”
她当然知道。
刘陵当即就拍拍胸脯,给刘彻打包票道:“陛下放心,只要奉常和宗正严肃行事,肯定能得到一个结果。”
至于这个结果刘彻满不满意,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过刘陵看刘彻的脸色没那么难看了,心里也有几分猜测。
若这个结果能让刘彻拜托陈阿娇,只怕一得到结果他就会迫不及待的让窦太皇太后知道吧?毕竟再怎么说窦太皇太后除了是陈阿娇的外祖母,还是刘彻的亲祖母,只要是先帝的孩子,和陈阿娇的血缘都相近,结果也只能相刘彻和陈阿娇一样,不可能有孩子或者……
但刘陵也觉得结果可能不会让刘彻如愿,毕竟刘彻和陈阿娇的结合,并非只是单纯的爱情和见色起意,还有权利和利益的交织。
金屋藏娇说到底也只是馆陶大长公主和王娡行成同盟关系最有效、简单的方法,两人之间除了青梅竹马的情谊也终归只能道一声联姻而已。
刘彻的心情瞬间低落起来,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可以滚了。刘陵也不以为意,顺道拉着卫青就走,还去给卫青告了个假,一起去宫外慰问义妁,今天她可是受了好一番惊吓。
两人到了药铺时,义妁和义纵、张次公都已经在了,一切都井井有条,仿佛之前义妁被在自家药铺里被强行请走的情况不曾发生。
刘陵问了义妁几句,见义妁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并未受到惊吓后的失措,便放心了不少。而且义妁还反过来给她道谢,谢刘陵即使带着皇帝过来给她解难,虽然好像她并未受苦。
两人对视片刻后,齐齐笑了,义妁道:“往日听翁主说馆陶大长公主如何的嚣张,连翁主您都敢说劫就劫,我还不敢相信,没想到有朝一日落到自己的身上,这还真是……”
想起今日的遭遇,义妁也是苦笑不得。
刘陵也没想过那对嚣张的母女居然能把注意打到义妁身上,她千防万防,自己防备,还叮嘱卫青也保护好自己,没想到两人的目标不知道何时居然打到了义妁那里。
不过想到被陈阿娇留在宫里的楚服,刘陵对义妁道:“你们都说皇帝和皇后身体无恙了,皇后应该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她现在的目标已经转到了那个叫楚服的巫女那里,估计是打算求神拜仙了。”
刘陵轻叹,心中对陈阿娇这种疯魔的行迹生出淡淡的怜悯,不过她改做的都做了,日后如何,也只能看刘彻的调查结果和他的决断了。
之后,刘陵邀请义妁出去散心,但看了看药铺里排队等候的病人,刘陵没好意思再打扰她,便拉着卫青去市坊游玩。
刘陵不熟悉这里,但是看什么都新奇,不知不觉中两人就随着人流往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