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是想选妃,但耐不住无论是皇后、还是丈母娘和祖母都不答应, 如此他也只能不了了之。
若论见过或者抱在怀里的小孩儿,刘彻也不是没有过, 平阳阿姊家的阿襄,就是自己的外甥,刚出生的时候刘彻也抱着逗弄过, 也是白胖可人的,但看着刘陵递过来的据说是她义子的孩子,刘彻不敢置信的同时也觉得荒谬。
你真的不用为了逃避阿姊的催婚强行给自己认个儿子,平阳阿姊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别说一个义子,你就算是个有儿子的寡妇,她也能给你找个男人婚配了。
孩子都抱在怀里了,看着刘陵的份上,刘彻很给面子的逗着小孩儿。
初时,刘彻还以为孩子会怕生,大声的哭闹,在这一方面上刘彻记忆的堪称铭心刻骨,他第一次抱自家外甥的时候,大概是孩子人生的缘故,哪怕是自己这个亲舅舅也没能逃得了好,不但被外甥在自己身上绘制了一副地图,还哇哇的大哭出生,弄得刘彻即尴尬又羞恼,伺候再不敢抱小小的婴儿了。
说来,手中的孩子还是他抱的第二个小婴儿呢,没想到不但不害怕,还张着纯洁的眼神骨碌碌的打量他,刘彻越看越欣喜,突然一扫曾经对于幼儿的认知,觉得这么小的婴孩儿还是挺有趣的。
“皇帝阿兄,你看他多可爱啊,虎头虎脑的,将来一定是个身强力壮、英武过人的将军。”刘陵也旁凑趣,见刘彻态度温和,越发的努力起来,势要刘彻给小霍宝宝赐名不可。
“你倒是夸起自家义子就不害臊起来了。”刘彻睇刘陵一眼,似笑非笑道:“还英武过人的将军,真倒是没看出来阿陵妹妹居然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这是和那个相师学的啊?”
刘陵嘿嘿一笑,仿佛被说中了心事般左看右看,想了想,厚着脸皮道:“卜筮问卦的本事臣妹倒是没有,不过是爱屋及乌,都说外甥像舅,臣妹觉得卫青好,看卫青的外甥就如自己的子侄,自然是千好万好的。”
撇了眼一脸高傲不逊的韩嫣,又看看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平阳阿姊,刘陵索性把天窗挑破了说道,把自己和卫青的关系挑在明面上,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刘陵就是一个态度,拒绝相看。
刘彻沉吟了下,他算是明白了刘陵的斩钉截铁了,就不知道阿姊和阿嫣怎么看。
他抬眼看了看两人,阿姊面色淡淡的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看着刘陵,阿嫣倒是还如往常那般,如此看来,两人之间恐怕并没有看对眼,这样也好,省的襄王有心,神女无梦了。
韩嫣却不如刘彻想的那般,他虽然跟在刘彻身边,但今日家中有事,是以并未岁刘彻去往刘陵处,倒是对长安城中的风言风语多有听闻,平阳长公主的意图他也清楚,只是他不以为意,所以对此次宴会和刘陵的感官也是淡淡的,当然,除了刘陵适才抱着孩子说是自己义子时,他还挺哑然的。
“阿陵想给这孩子起个什么样的名字?”问话的是平阳长公主,虽然她看中的少年少女没有看对眼,但她和刘陵此次宴会的目的本就不是这个,是以对着刘陵摇了摇头,表示无奈,便不在生气了。
她看着弟弟怀里的孩子暗道一声难怪。
平阳长公主挺喜欢卫子夫的,听闻其姐生下孩子还突然起了兴致问过一嘴,而且卫少儿生产那天,刘陵还特意过府关心,平阳长公主难免多注意了一些。
这些日子听闻孩子一直没个正经名字,还以为是怕孩子体弱,所以准备再养的身强体壮些再起名,却原来是想让皇帝赐名啊,倒是好想法,只是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