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刘陵来了之后,膳房的厨具一律将青铜器拒之门外,改用铁制、陶器或者竹制,这是刘陵特意交代过的,别说铁锅了,膳房的铁质厨具齐全的和现代没有差别。
自从铁锅开始在膳房使用,爆炒就成了每次庖厨们专用的炒菜工具,当然,因为刘陵更喜欢浊娘的手艺,一般起了兴致想吃什么汉朝没有的食物时,刘陵都是去找浊娘想办法,而浊娘也不愧她的聪明,很多汉朝还没有引入的蔬菜都能找到暂时的替代品,这点让刘陵很是满意。
因为义妁带着义纵出门去了药铺,张次公还在管理着和调教冰铺的管事,刘陵不想一个人用餐,就叫上了卫青一起,只是两人刚刚落座,舍人便匆匆过来禀报,说是平阳侯来了。
舍人的表情有些纠结,刘陵也挺奇怪的,除了上次她带着卫青去平阳侯府拜访平阳公主,自己和平阳侯也没有其他交情啊,而对方没有事先送上拜帖就上门,这在当下是十分失礼的,因此问道:“平阳侯怎么突然来了?”
舍人想了想,还是纠结了下,俯身禀告道:“这,下官也不知道,只是下官曾有幸见过平阳侯,可这位去不是下官认识的那位,但下官想长安城里应该不至于有人敢冒充平阳侯才是。”
刘陵也觉得舍人说的有理,正好卫青也从旁劝道:“要不,翁主还是先去看看,万一真是平阳侯呢?翁主和平阳公主关系破好,平阳侯或许是有急事才上门,所以没有事先准备拜帖。”
毕竟全家都还是平阳侯府的仆役,卫青也并不想得罪了阿母的主人家,劝刘陵一句不过顺便。
“我去看看。”刘陵点了点头,遗憾的看了一眼桌案上的午膳,对着卫青道:“你先用吧,不用等我。”
卫青虽然答应了下来,但还是没有动手,目视着刘陵离开的背影,静静地等待。
“翁主,这边走。”
刘陵随着舍人来到了王府门口,就见一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傲然而立,那身形还有几分眼熟,她觉得自己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福至心灵的,刘陵的心里猛然一惊,她突然想起了前世看汉史时从网上看来的一个野史,据说,武帝刘彻年少时也曾经是个有问题的叛逆少年,经常带着一群人骑马打猎,而且随意允许马匹踩踏啃食庄稼,惹祸后就拿姐夫平阳侯的名号出来让这个怨种姐夫冒名顶罪。
刘陵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身影,陷入了无语的呐喊中,这真的是平阳侯吗?真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人冒名顶替的吗?
在刘陵不敢置信,准备大着胆子吩咐舍人关门送客的时候,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好似听到了刘陵的脚步声,傲然的转过头,让刘陵彻底的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霎时,刘陵眼前就是一黑,没想到自己的猜测成真,来人居然真的是刘彻这个冒名贼。
刘陵将舍人打发了,这才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无奈的将人请进了府:“陛下大驾光临,臣女真是深感荣幸,只是舍人不是说上门的是平阳侯吗?怎么不见姐夫人呢?”
刘陵和刘彻是堂兄妹,刘陵这一声姐夫平阳侯自然也是当得起的,只是刘彻习惯了没人敢揭破自己的冒名顶替,没想到刘陵胆子大的很,居然还真敢挤兑自己。
不过也难怪,在长信宫太皇太后面前,刘陵就不怕自己,更何况现如今是在刘陵的地盘。
刘彻让跟着自己的人在门外等候,只带着掌管自己出行车舆马匹的公孙贺一起入内。
“陛下用过膳食了吗?”话一出口,刘陵才发现自己问的问题有些傻,在用膳的时候出现在自家府门外,明显是准备上门蹭饭来了,哪里还用她多此一举的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