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惹事,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些好,别再惹了不该惹的人连累了村民。”

刘陵明白的点了点头,却挺义妁接着道:“他还是带罪之身,翁主您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就他这身强体壮的当个劳力也还行,队伍里有什么脏活累活全交给他。”

只要能留下来,日后就有希望,张次公也不在乎义妁给他揽脏累活,听着义妁的话,一个劲儿的点头应答。

“行吧,想留就留下来吧。”刘陵没有在意,对她来说多一个人少一个人的,只要不是什么名声显赫和卫青、义妁这样的人物,她也不怎么在乎,就当是个养个护院吧,张次公别的不说,箭术还是不错的。

张次公见翁主没有赶他走的意思,答应了他可以留下,那叫一个喜极而泣啊,当场就恨不得跪下来给刘陵和义妁一人磕一个,刘陵见状,忙提前给人打预防针道:“本翁主先说好,你要是想留下来,就得老老实实地,否则本翁主随时就把你个赶出去,从哪儿来的回哪去,听到没?”

说着,又看向站在义妁身后的义纵,瞪了他一眼,说道:“还有你也是,别以为我看在你姐姐的份上会放你一马。”

义妁对刘陵越俎代庖指责弟弟的话没有表示,甚至欣然欣赏弟弟顿时色变的脸,觉得还挺好看的。她这个当姐姐的没有教好弟弟,弟弟不听话了怎么办?没有关系,总有人教你成长,让你知道教训。

一行人再次启程,这一次他们的最终点是刘陵和卫青期待已久的长安城。

“终于到长安城了,这一路上可真不容易啊。”刘陵忍不住感叹,这古时候的长途可真不是人走的。

这一路上容易不容易的,雷被觉得他最有发言权,毕竟翁主一个不高兴或者不痛快就命令队伍停下,全体就地安营扎寨,他们这一趟的行程,几乎是雷被以前走过的三四倍还要慢。雷被忍不住说道:“翁主若是路上不故意耽搁行程,咱们一行人早就到长安了。”

怎么?这是故意讽刺我呢?

刘陵正想回怼回去,不想这一眼就看到身姿板正骑在马上跟在雷被后面的卫青,瞬间没了怼人的欲望,看了一眼卫青,目光灼灼,意有所指的说道:“这是天意如此,若不是我拖延行程,怎么会遇到卫青呢。”

卫青顿时低头不语,不过刘陵还是瞄到了卫青低下头时的那抹浅笑,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嗨呀,还挺害羞。刘陵根本没想过是自己目光太过放肆的缘故,只以为卫青从小就是这样沉稳、低调的性格。

刘陵一路上经过了不少或繁华、或荒凉的城镇,但没有一个能和汉朝的都城长安做比较,不过这样难怪,长安毕竟是西汉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其富饶程度远非其他藩王封地可比拟。

他们一行人是黄昏的时候入得长安城,刘陵早就心里有准备,对千年之前的长安城没有充满期待,但看着不同于现代的灯火辉煌、车水马龙、高楼林立、人流如织的景象,汉朝繁华时期的长安也算得上是古色古香的一副瑰丽的画卷。

义妁和义纵从小就在长安城附近生活,早就对此习惯,对一行人队伍里好些土包子似的长大了嘴巴,艳羡的四处打量,两只眼睛都差点看不过来的行为表示习以为常,还带有淡淡的身为当地人的优越感,只是这点点优越感在看到刘陵翁主只略微好奇的打量了下周围的建筑后,就不动如山的模样,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刘陵没有来过汉朝时的长安城,但雷被曾经奉淮南王刘安的命令来过啊,知道淮南王在长安的府邸位于何方,刘陵遂命雷被带路。

好在他们有提前派人先行进长安城的府邸打扫,刘陵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管家早就带着一溜仆从派对等候,接了他们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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