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奇护卫凌峋安全,昨夜就知道他出去,这会儿得了吩咐也不奇怪,表示明白。
白雪柔这一觉睡到巳时才醒,睁眼时眼前很亮,顿时一惊,下意识半支起身,就被人揽进了怀中。
“不急,没事。”她听到凌峋说。
心下下意识一安,白雪柔正要躺回去,刚醒时尚有些迷糊的意识忽然反应过来,又支起身看着身边的人,说,“你怎么还在?”
凌峋正侧躺在床上含笑面对她,说,“姐姐还没醒,我怎么能走。”
伴随着这一生姐姐,昨夜种种也扑面而来,白雪柔顿时红了脸。
“不许这么叫我。”她说。
“那春娘?”凌峋很好说话的改了称呼。
“也不行!”白雪柔又说,习惯了凌峋叫她嫂嫂,只觉怎么叫都不对劲,都叫她别扭。
凌峋回神,只觉志得意满,但白雪柔却不由开始懊悔。
昨夜上头的时候来不及细想,现在回神,白雪柔只觉当时真真是昏了头,不然怎么会那么做。
她一时间又慌张又忐忑又不知所措,怔愣着沉默下来。
凌峋将这一切收进眼中,却不动声色,而是轻轻揽着她,凑近温柔低声,说,“那以后我就叫你姐姐。放心,只没有外人在时私下里叫。好不好?”
白雪柔正要往被子里钻,几乎没脸见人,闻言顿住。
以后?
想起这只是个开始,白雪柔冷静下来。
慌乱害羞解决不了问题。
“王爷……”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怎么说,两人如此全然因为情蛊,而关于情蛊凌峋也已经说了,非剖心取蛊不能解。
也就是说,以后每逢初一十五,两人还要纠缠。
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我们不该这样。”白雪柔推开他坐起身,冷静的说。
凌峋看着她,一夜好眠让她的气色极好,面若桃花,泛着淡淡的粉,容色盛极,纵未加装饰,未曾饰以珠宝美玉,亦是华美雍容,几乎美到让人目眩。
但她的神色却全然冷静,甚至还微微皱着眉。
“的确不该。”凌峋说,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笑道,“无媒无聘,委屈了姐姐。我会安排好,光明正大的娶你。”
白雪柔心一跳,抽回手拧眉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嫁给凌峋,她从未想过。
两人到底是叔嫂,眼下暗通款曲已是无奈之举,再要嫁娶,定然会掀起轩然大波,白雪柔只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我知道,是我想娶姐姐。”自从叫了姐姐后,凌峋就得了趣味,一声声叫个不停。
白雪柔不赞同的看着他,几乎要恼怒,斥责道,“你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那又如何?”凌峋平静道,反倒显得白雪柔大惊小怪,叫她一怔。
什么叫那又如何?
这个结果还不够严重吗?
“姐姐,我不在意。我麾下的镇北军也不会在意,只要我能带他们获得胜利,不停的胜利,天下人的看法,亦不必在意。”凌峋说。
“史书工笔,后世评说,我统统都不在意。人生不过几十载,我只在意眼前人。姐姐,我知道你思虑良多,都是为我好。”凌峋躺在床上,说的却平静极了,只看着白雪柔的眼,笑意不觉,末了带着些祈求,说,“那就请成全我吧。”
“嫁给我。”凌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