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柔感觉衣裳在退去,终于没那么燥热,她忍不住舒服叹息。
渴求在不断的触碰中得到满足,她忍不住向对方靠去。
不知不觉,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白雪柔半梦半醒间,以为自己做了个绮梦,不觉有些不好意思。
她虽然有些寂寞,却也只是想有个人逗乐作伴,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看重。怎的做了这样一个梦来?
但是,的确很舒服……
等,好像不是梦?
这个念头甫一出现,便恍若一道惊雷,劈开了魔障,白雪柔挣扎着从迷梦中苏醒,微微睁开双眼。
一片昏暗中,男人宽阔的肩背挡在她身前,耳边是低沉急促的呼吸。
“谁?”白雪柔不觉惊慌。
她试图躲避,可浑身上下全然酥软无力,双臂还挂在这人的脖颈上,而且身体还在躁动,甚至有种和对方再贴近些的冲动,她浑身酥麻,都在述说着对对方的满意。
心跳砰砰砰跳的又急又快,仿佛在欢呼雀跃一样。
身前的人呼吸沉重,听到她说话的声音靠近,吻胡乱落在她的面颊,亲昵中透着些直白的躁动。
但却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用力。
这不对劲。
她中药了?这个人好像也是。
短暂的时间里,白雪柔分辨出这是她的床,并且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并非重欲的人,这样绝不是她会有的想法,进而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什么手段,心中顿时慌乱又羞愤。
这不知哪里来的狂徒,竟然敢沾染她!
白雪柔并没想过要给凌峥守节,但就算是要找人纾解欢好,也该是她挑选好的人主动为之,而不是现在这样意识不清,跟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睡了。
她身边出了叛徒?
这个人是谁?
白雪柔想要退开,想要停下,可身体根本不听她使唤。这是一种很别扭的感觉,明明她想要远离,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向对方靠近。
“你是谁?”控制住酥麻的手,白雪柔试图去摸他的脸,却羞窘的发现自己正在更近的朝着对方依偎过去,仿佛一株藤蔓一样,要死死的缠在对方身上。
又好像两人之间有磁铁似的,要将她们紧紧的吸附在一起。
“嫂嫂?”
一系列想法来的又快又急,白雪柔还没想玩,就听身前人哑声低语,透着些震惊,和如在梦中的恍惚迷离。
凌峋放纵自己沉浸在情蛊带来的强烈冲动里,但在白雪柔的低语中渐渐抽回了神智,不同于白雪柔短暂思考过后才明白过来,他几乎迅速就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一副依然如坠梦中般的语气亲昵的去亲白雪柔的耳朵,无限喜爱的又叫,“嫂嫂,我又梦到你了。”
白雪柔只觉一股热气从胸腔炸开,顺着血液流窜到四肢百骸,几乎头皮都在发麻。
‘又’梦到她?
这小子以前就梦到过她?那又会梦到什么?
虽然在凌峋抒情之后,白雪柔就知道这小子对她的心思不清白,但一直都没有细想。
如今听了这话,却不得不想。
只看这小子动作这么熟练,就知道他梦里没干好事。
凌峋抱进白雪柔的腰肢和肩背,几乎将人禁锢在自己怀中,说话间坐起,让白雪柔坐在自己怀里。
白雪柔当即就是一声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