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婢女们不必妄动,而是看着祝吉,便是说着面首二字,也浑身都透着一股洒脱,似乎丝毫没察觉到此时此刻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你为何会如此觉得?”她问。

祝吉笑道,“草民大半年前就察觉有人暗中关注,昨日还有人特意来问,一直在想来的会是何人,没想到是夫人。”

“再加上近日京中流言,夫人来此的意图,就很清楚了。”

“你很敏锐,消息也很灵通。”白雪柔说。

关于流言的事情,白雪柔知道的也不久,京中不知从何处起,说起镇北王府只她与凌峋两人,孤男寡女等等。

虽然并未明言,但话里的意思却让人深思。

“草民混迹长安,难免听得多了些。”祝吉笑道,并不为自身处境窘迫。

“你注意来的是谁,应当是想看看来的是否是能提携你的贵人,见着我,你可失望?”白雪柔笑问。

“怎么会?”祝吉讶然,说,“若说贵人,这满长安的谁能及得上夫人您。您才是这长安最大的贵人。”

白雪柔又笑。

“所以,你叫住我是……”她看着祝吉,没有将话说尽。

“草民不才,自衬有两份姿色,既夫人有意,不知,您看我如何?”祝吉起身长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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