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佑轻轻皱眉,再次看到心口的时候,那边已经明显比另一侧更肿。
“从小到大下口都没有轻过,就知道贪吃。”
陆屿白舔了舔嘴唇,回答道:“我就是贪吃没有错,不吃一点就是会觉得牙痒。”
他亲了亲封佑平坦的小腹,掌心隔着衣服都能摸到腹肌分明的肌肉线条。
“真可惜,小的时候缺了这里没有标记。”
他的脸颊被硌得明显,只是贴着就能感受到滚烫的脉搏和浓浓的信息素味道。
期待的目光看着封佑,少年将自己的下巴枕在他一侧的膝盖上。
“妈咪,可以吗?”
“你那力气会给我咬没的。”
坚硬的牙齿一咬一个血痕,脆弱敏锐的.怎么能够承受?
陆屿白想了想,乖乖地将自己的舌头垫在牙齿上,口齿不清地问道:
“那这样呢?这样可以吗?”
封佑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舌尖,笑道:“不是惩罚吗?怎么感觉不像?小朋友,你是不是有点太得寸进尺了?”
年上者温柔的调侃简直是兴奋剂来的,陆屿白一听到“小朋友”,激动得连跪坐都坐不住了,急切地倾身。
“妈咪,求求你了,这样也不舒服吧?”
“这是惩罚的,我会很认真的。”
封佑躲过陆屿白的目光,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长叹一口气,放在陆屿白发顶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推开。
“真拿你没办法……”
“今天可以。”
他没想到自己得在三十二岁生日这一天交代过去。
得到许可的小狼崽子眼睛立刻睁大,身后无形的尾巴好像具像化地要摇出残影。
他不再废话,急不可耐地咬住拉链,然后亲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落在封佑的身上,脆弱又狰狞的脉搏好像跳动得更厉害一些。
陌生的感觉让封佑下意识地想躲避,却被陆屿白扣住了膝盖。
陆屿白说到做到,很听话,一开始也没有乱来。
舌头垫在牙齿上,一切都一丝不苟。
没有尖锐的牙齿咬,只要柔软的舌头,像一块温热的厚海绵,包括住逐渐为他而兴奋的脉搏。
封佑仰头靠在沙发上,脖颈牵扯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神经末梢的触动狠狠地冲击到额头,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集中,然后被毫不留情地带走,只剩下无力。
他微微偏头,眼泪模糊的视野里,隐约可见少年人身的神情,以及为了讨好而小心翼翼收着的牙齿。
“好孩子……咳……”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就被陆屿白的行为生生卡断了。
温柔动人的声音只是一出口,就让陆屿白激动得不顾自己的感受,只想着自己的妈咪好受。
他的下巴都明显突出,狭小的喉间压迫力极强,很快就感受到明显的抖动。
从陆屿白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仰头的金毛妈咪发红的脖子,还有微微张开而呼吸的脸。
胸肌挡住了他的绝大部分视线,只能从中间的缝隙里看到封佑滚动的喉结和下巴的眼泪。
为什么要用手挡住下半张脸呢?没有看到妈咪的样子真的很可惜……
陆屿白如此想着。
“呜……”
随着一声变调的呜咽,封佑的身体僵硬地绷直,然后彻底无力地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