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越看越觉得陆屿白的目光不对劲,隐约中兴奋的神情像只恶犬。
他转手就给自家哥哥的手臂上来了一拳。
“叫你教点好的,你赶上去交流病情来了是吧?马上给你俩挂骨科治一治。”
三人不约而同笑开了,气氛也变得轻松了一些。
白晔立刻找补道:“强迫是最下策,如果你要追求的那位是Omega,强迫是最最最后万不得已的法子。”
“最关键的是家长这一层关系,只要你还走在他为你铺好的路上,你就永远只是他的孩子。”
“或许,可以做点出格的事情。”
陆屿白在手机上敲下了满满的教程,像一个乖孩子第一次学怎么疯狂地追求人一样热情。
他缠着白晔要了很多当初追人的技巧,越听越觉得白枫最后能答应,可能纯粹是太爱了。
吃过饭,陆屿白很主动地收拾盘子,即使被白枫提醒了无数次不用动,仍然很勤快地帮忙收拾。
他的确是被封佑养得很好的孩子,除了喜欢封佑之外,幸福快乐又阳光开朗。
陆屿白将碗筷整整齐齐地放进洗碗机里,按了自动清洗键。
“屿白,是吗?”
身后传来男人温和低沉的声音,吓得陆屿白一个激灵。
他不知从哪里感受到压迫气场,不同于同龄人的锋芒毕露,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不动声色的掌控力。
“您……您好?”
“你和小枫哥哥一样不满足于自己的关系,哪怕伤害对方,也一定要争取一个名分。如果我是你,或者是小枫哥哥,我会一辈子借着友情做尽爱情的事。”
陆屿白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袖扣上,精致昂贵的扣子反射出火彩的光。
“当然不满足……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这样克制隐忍。”
“是啊,因为我不是小枫的哥哥,所以我只能羡慕这层独一无二的关系。你还小,一个十八岁,还没经历过社会毒打,刚刚参加完高考的小屁孩嘴里的喜欢,值几个钱?”
十八岁的少年也沉不住气,对方越是平静,他就越是火气大。
“喜欢怎么是用钱衡量的?我们谈恋爱不犯法,互相喜欢怎么就不能在一起?到底还有什么条件不能用互相喜欢解决!”
他越说越激动,颇有在厨房里和人吵起来的架势。
封佑与他的关系固然禁/忌,却远远没有到被禁止的地步。
如果陆屿白没有通过独享的信息素察觉到封佑的身体变化,也无法从封佑的眼睛里看出喜欢,他绝对不会莽撞地继续走下去。
青春和热血就是拦不住的,更何况封佑是陆屿白唯一喜欢的人,仅有的初恋。
他从青春期情窦初开开始,心里就再也没有装下过任何一个人。
男人没有生气,被陆屿白吼了也面色平静。
经历过大风大浪注定意味着很难有感情能在他的心里掀起风浪,白枫这孩子除外。
他笑着摇摇头,回答道:“我更羡慕小枫哥哥的原因,是他哥就算强制爱、小黑屋,做尽混账的事,肆无忌惮地伤害和占有,带着满是刺的爱情狠狠伤害小枫,他们也不会因此断绝关系,而我不能如此放肆,他随时会抛弃我。”
年长者的目光落在陆屿白的身上,最终柔和地笑了笑:“你也一样。”
陆屿白好像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和封佑之间的关系。
那种从未有人插足,也不会有任何人插足的安全感,以及亲情之上无法到达爱情终点,永远只是在试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