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生。

但那些推演天机的,却也一无所获,此事竟成了一个谜团。

但也无可否认,从珑玄跟黄渊止相继消失之后,大启皇朝的气运,便一步步开始低迷。

而所谓的“解除魂契”,也是从他们两个之后,才在天官跟执戟之间慢慢听闻。

陆陆续续,也有了两三件类似的解除魂契的事情。

太叔泗又翻看了几本册子,除了在皇朝御札中找到有关黄渊止的记载外,再无其他,至于珑玄,在一本《东海志》里,也找到她的事迹……但对于两个人的下落种种,却毫无踪迹。

不过,这《东海志》中,有一则故事,却是记载着有遇难渔船被神灯指引,船上的人仿佛看见过一道女子的形影,像极了矗立的珑玄神像,便以为是先前的珑玄天官神念照拂。

太叔泗在藏书阁里呆了半天,终于出了门,日色已经偏斜。

他按捺涌动的心绪,想到沈监正的交代,慢慢地拐向旁边观星阁。

还未入内,就见观星阁中,众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

原来就在方才,中洛府的天官陨落了,而他到底没有解开魂契,他的执戟郎中几乎跟他同时之间,气息消失。

太叔泗微微皱眉,竟……这样快。

他顾不上询问为何蒋天官最终并没有解除魂契,因为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解决。

中洛府不比别的地方,素叶城多年不出天官,倒也罢了,毕竟寒川州本就是边塞之州,但中洛却是中原鼎盛之地,又是赵王的封都,来往的人、妖、鬼魅,鱼龙混杂,必定要有新任天官继任才妥当,要是天官迟迟不能奉印,恐怕中洛将有乱象出现。

太叔泗在观星台前查看星图,却发现中洛之地,有一点微弱的气息,正似萌芽一般微微闪烁。

他想起沈监正说的“推陈出新”,抬手指着那点气息:“莫非,就是你么?”

将军府。

这一日,到天晚时节,陆陆续续有人登门,都是些跟初万雄素来有交情的,武官居多。

有的是听闻了初守回了皇都,前来道贺寒暄,也有的耳聪目明的,依稀听说先前将军府似有事,所以过来询问情形。

这些人中,多半倒是真心实意的,毕竟初万雄早就回京“养老”,虽有名声,并无实权,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跟他交往的,都是靠得住的人。

有几个军中之人,是初万雄旧日麾下,初守亲自出面见过,只说小病,改日就好了。

大家看初守身形挺拔,器宇轩昂,都感欣慰,同时又担心初万雄,只说等好全了再来拜会。

又有一个兵部的侍郎,对初守道:“今日北关大营那里,李老将军派人紧急回京询问小郎的去向。问是否已经回了皇都。”

初守知道是因为自己在中燕府的时候,被夏楝施法,回去见那一面惊到了李将军,当即笑道:“劳烦回讯,说我无碍,回去后再行请罪。”

那侍郎笑道:“小郎回来的倒好,向来聚少离多,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多陪陪将军跟夫人,我这边回去派人回讯,只管放心罢了。老将军也是担心之故,并无催你回去的意思。”

大家寒暄之后,都看得出初守有心事,便不多逗留,纷纷地又告辞去了。

初守应酬了众人,回来里屋。

白惟已经又给初万雄敷了药,初万雄神智恢复,已经有清醒之状。

初守入内,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爹!”才叫了一声,泪已坠落。

大将军转动目光,看向他,竭力一笑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许如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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