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容脸色惨白,道:“所以、你们就想用那禁术?”
谭长老神情惨然,看看夏楝又看向杨宗主,把心一横道:“我且还记得,原先带我进宗门的师叔是如何惨死在你手里的。只要能杀了你,哪怕是会逆天而为。”
少宗主的护法也道:“我们也是被逼上了绝路,与其等死,不如殊死一搏。”
死一般的寂静中,杨宗主却提高声音,道:“来啊,我就在这里,你们只管来就是了!”他的精神突然又好了起来,但看在谭长老等人眼中,却不寒而栗,因为这正是杨宗主暴起杀人的前兆。
谭长老大叫道:“众位,难道就要任由这疯子残杀下去么?你们在座的哪个没有个相识的死在他手里,今日若不把他杀了,他日死的就是你们自己!”
说话间,自袖中寄出一点金光,金光当空化作一道降魔杵,向着杨宗主降落。
杨宗主张手,那降魔杵落在他的手心,刹那间化作一片金粉,而在杨容身后的那两名护法见状,一个抽出剑,一个打出符阵,外面的两名执事一咬牙,也冲了进来。
刹那间,不大的阁子里法宝法器,符咒阵法,伴随刀光剑影,乱成一团。
晁长老早在第一时间将杨容的轮椅向后撤离。他身侧的杜长老挥动长鞭,灵蛇般向着杨宗主卷去。
谭长老在内,现场至少有三位长老,六位护法执事齐齐向着杨宗主发难。
而谭长老众人动手的对象虽然是杨宗主,但他们完全没有顾忌在杨宗主旁边的夏楝,那些符咒法器之类攻击的范围也自把夏楝所坐之处笼罩入内。
夏楝没想到这些人针对的对象竟是杨宗主。
先前有一点谭长老没说错,夏楝确实不能再擎云山施展雷火枷锁。
之前在夏府百多人,已经耗尽她全力,擎云山上下千余人,且多有修行者在内,因果更是错综复杂,夏楝无法做到这样庞大的因果锁链,就算耗尽神魂。
至少现在的她,不能。
但要躲避这些攻击倒也不难,她可以开启道域。
可夏楝发觉自己完全不需要。
因为那些雷霆万钧的攻击,还未近身,就被杨宗主挡下,各种慑人的威能神通仿佛泥牛入海。
他甚至并没有起身。
直到谭长老发现自己的手段无用,他心中知道不好,刚要撤离,一道巨力从后而来,生生地将他攥了回去。
杨宗主单手一招,谭长老惨叫了声,身体扭曲,又极快化作一团血雾。
他一旦动手,毫不留情,杨容的那两个护法,其中一人持剑欲偷袭,杨宗主不闪不避,眼见那剑尖刺中,他哼了声,手指一弹,那护法的头顿时炸开。
另一个护法目眦欲裂,大叫了声,杨宗主卷起前面那人的长剑一扔,剑直接从那护法嘴里射了出去,把那人带着往后,定在墙上。
周围几个长老都慌了,不管是方才动手的还是没动手的,急忙后退。
杨宗主身旁顿时空了一大片,除了一个人。
那就是夏楝。
杨宗主原本还算整洁的麻布衣衫上沾满血污,他的白须之上也凝结着血珠,双眼中精光闪烁,好似并未餍足。
阁子内跟阁子外的人,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
杨宗主眼珠转动,盯着夏楝,道:“你……你是谁?”
夏楝道:“你觉着我是谁?”
他的眼底蓦地掠过一点清明:“素叶城夏天官?哈哈,我知道,你是来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