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德的手臂懒散地搭在浴缸边沿,暖黄的灯光与蒸腾的水汽勾勒出漂亮的肌肉轮廓,那只手松松垮垮地勾着香槟杯, 总让人忍不住联想起它这么勾着其他东西的画面:“你想要什么?复仇?那为什么不再靠近一点,让我……”
‘好好品尝一下我错过的味道’——欧德本来想这么说的来着。但在他把话说完前,炼金帐篷的木门又“哆哆”一响:“哦这次一定是雅威了。介意帮我开下门吗?介于……”
欧德翘起灯光下浓郁深邃得像勃艮第红宝石雕塑般的鱼尾示意了一下:“我还在享受沐浴。”
“?”哈斯塔敏感地从欧德全然放松的反应中察觉到几分不对。
但不等祂进一步观察, 性急的新客人先一步推门而入:“欧德,我亲——哈斯塔??”
金器琳琅的帐篷中,烛光摇曳。新来的克苏鲁和哈斯塔互相瞪视, 神情都相当见鬼。
欧德左看看哈斯塔, 右看看克苏鲁:“——好吧,事情开始变得有点奇怪了。”他忍不住撑坐起身看向克苏鲁:“你为什么还活着?哈斯塔我可以理解, 但你?我应该已经把你的本体和化身都吃了才对??”
“是啊,我还记得你是怎么杀死我的。”克苏鲁的目光一路滑过欧德随着呼吸, 在清澈的水下起伏的胸肌, 仿佛如有实质的手掌沿着肌肉的起伏摩挲,“从没想过亡夫会再找上门, 对吗?伊娃在这件事上帮了我很多——确切来说是帮了克希拉很多。还记得锁在GORCC实验室里、那截伊娃很早之前从我这儿偷走的断肢吗?她们用那东西复生了我——”
“等一下,”哈斯塔在克苏鲁站到欧德背后前向前一步, 挡在克苏鲁身前,“‘亡夫’?”
“哦, 好极了。”欧德发出一声呻.吟,有气无力地抬手捂住脸,预感到一场极其荒诞、根本不该发生在战前的狗血肥皂剧即将开演。
“……”克苏鲁抬起在欧德身上流连的视线, 左手半搭在精瘦的腰胯上,转头森森看向碍事的兄弟,“是的,‘亡夫’。你在意这个做什么?或者——让我这么说:我不在乎你为什么杵在这儿,但这是我和我的神后久别重逢的重要时刻,你就不能识趣点转身走人吗?”
“我恐怕不能。”哈斯塔纹丝不动,“你知道‘亡夫’的意思吧?所以你为什么不能识趣点保持‘死亡’的状态?”
“你的罗曼故事已经结束了,我早亡的兄弟。在你死后,是我发现了欧德,替他掐羽管,告知他旧神的真面目,他甚至给了我一杯他的血,帮助我获得真正的永生——你得到过他的血吗?”
“……”克苏鲁精壮有力的脖颈暴起几根青筋跳了几下,“我不知道你说的掐羽管是什么意思,但听你的描述,你应该从没碰过他的鱼尾?进入过他的泄殖——”
“够了够了——”欧德不得不提高声音打断,“朋友们,你们在做什么??格赫罗斯要来了,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你们非要挑这种时候挤在这儿开黄——”
“腔”字还没说出口,炼金帐篷的大门被再度敲响。
“很好,希望这次来的是雅威。”欧德收起鱼尾,直接从浴缸里站起,刚想捞起衣服穿上,克苏鲁铅黑色的触手一把将他摁回了水中,“你们想干嘛??”
“你,留在这。”克苏鲁的触手缠住欧德的脖颈吗,压低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听起来你在我死后也没有闲着啊,欧德。站在门口这个也是你后找的姘头吗?雅威?认真的吗?一个旧神?”
“……”去开门的哈斯塔却陷入一片微妙的沉默,片刻后向后退了一步,“……潘神?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