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师仪式做到一半,突然没头没脑地自相残杀什么的。”

浮士德微微扬起下巴瞥向卡文迪许,神情里带着宝贝被偷了的似的不爽意味:“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东西十分关键,但……时间紧迫,我也不那么肯定该不该继续听从直觉。也许你能直接告诉我们答案?”

浮士德其实没报多大的期待,毕竟在欧德的描述中,卡文迪许无疑像个冒险过程中的旁观者,极少数的情况下才会下场给勇者一些提示,但绝不可能和勇者同行。

这也是浮士德对卡文迪许相当看不顺眼的原因,他认为欧德经历了这么多,应当拥有一个更加真诚热情、坦白同行的爱人才对,卡文迪许这样惜字如金、袖手旁观的算什么?在演什么“神明与他宠幸的人类”的偶像剧吗?

惜字如金是生怕欧德嘎巴把自己作死了、袖手旁观是因为稍微插一插手就得挨子弹的卡文迪许无辜地摸了摸挺直的鼻梁:“你的直觉是对的。欧德应当有跟你说过,诺登斯近些年闭门不出,是在编织一道为阿撒托斯准备的囚笼吧?这条裂隙就直通向囚笼内部。”

“……?”浮士德还在震惊突然砸上头的重磅情报,欧德已经开始费解了,“但梦境诸神说这囚笼牢固到就算是诺登斯自己也不敢进去?怎么这就有一条肖申克的救赎了?”

卡文迪许挑眉:“你真猜不清楚?”

欧德的确有点想法。能量波动介于幻梦境和梦境之间、胆敢在诺登斯费尽心力编织的牢笼上做手脚,能有这个能力和野心的家伙只有一个:“睡神干的?他不光幻想干翻诺登斯自己上位,甚至还想对阿撒托斯也下手?天……”

欧的惊叹了一秒睡神的野心,紧跟着想到自己才是那个真正得面对阿撒托斯和诺登斯的倒霉蛋,顿时就叹不出来了:……所以这个牢笼还能有用吗?都已经被睡神悄悄钻了个洞了?”

卡文迪许摇摇头:“想用来困住阿撒托斯?不可能。但用来困住格赫罗斯?恰到好处。”

“睡神留下的通道只能通过入睡做梦才能逃脱,阿撒托斯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但格赫罗斯是阿撒托斯的清醒意志,祂没法入睡,如果祂入睡,那就意味着阿撒托斯已经放弃苏醒的念头,祂也就不复存在了。”

欧德对浮士德低声说:“来的路上我们就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的计划是利用这个牢笼解决格赫罗斯——反正它留在那儿也没有别的用处了,又困不住阿撒托斯。”

浮士德张了张嘴,强行将自己从“犹格索托斯还真的挺好用”和“可恶,怎么听起来这两人的感情就在这一趟旅行里急剧升温了?也就不到半个月而已啊!甚至都算不上长途!”的咬牙切齿中抽离出来:“——听起来不错。但我能问问消耗掉那个牢笼后,你们打算如何对付跟在格赫罗斯后面的阿撒托斯吗?”

欧德从没和卡文迪许讨论过这个问题,至少没有那么直白地讨论过。他的心里是有一个想法的,只是不适合告诉熟识他的战友们,尤其是浮士德。他只能说谎:“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先解决格赫罗斯的问题,再考虑后续的事——给我们匀个帐篷?我——”

“欧德!”远方的白帐篷里忽然探出伊娃淡金色的脑袋,冲着他遥遥喊道,“过来再抽点血给我!”

欧德立刻做了个“伊娃喊我”的手势,刚好借机躲开浮士德的追问。原地只留下被他抛下的卡文迪许,和渐渐眯起眼睛的浮士德无辜对视。

场面一时非常尴尬,像极了电视剧里经典的见家长环节中,女方因为各种原因总之单独离开,留下女婿和横看竖看看不顺眼黄毛鬼火的老丈人沉默对峙。

片刻后,卡文迪许很顺应套路地优先搭话:“欧德说需要一顶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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