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到时候我去找你拿钥匙,顺便请你喝一杯。”

小钱宁又絮叨了几句,挂断电话。欧德完成洗漱和抽血,胡乱往嘴里塞了几片补血片,才昏昏沉沉地往床上一倒。

子夜零点,正是睡眠的好时间。但对于欧德来说,今晚的重头戏才正式开始。

因为在拉莱耶几乎没有多少睡眠时间,挨上柔软的被褥后,他入睡得很快。眨眼浸入梦境后,他就就近拽住了一位正在晃荡的白骨老兄:

“劳烦替我问问,这里有没有人知道伦敦地下的秘密结社是什么的?”

“想要作弊,嗯?”艾尔的声音骷髅中传出来。

好在失去享乐的生理功能后,这位孜孜不倦在名为“欧德”的坑里屡屡栽倒的老兄戒掉了爱纠缠的老毛病,调侃完欧德就转过头骨,释放出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谁知道有关伦敦地下秘密结社的情报?”

——居然没有人响应。

大家都在疑惑地左看右看,似乎期待着谁能跳出来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

“??”欧德逐渐变得不敢置信,“别告诉我经过这么多周目,我们甚至连摸都没摸到那个秘密结社的衣摆??”

“等等,别那么心急。”艾尔竖起一根骨指,阻住欧德话,又暗示性地向下方指了指,“也许有周目摸到了,但摸到的人不在这一层。”

欧德:“……?你在暗示我这个梦境还有第二层吗?”

艾尔哈地一笑:“当然有!你忘记在打克苏鲁的时候,有个巨——大的我,差点把这一轮的我抓走了?”

“它不是我们这一层的一员——你可以把你眼前这层想象成‘友好型邻里聚居地’。但在尸海下面?更多的我们沉睡在那里……他们可就不那么友好了。”

欧德强行吞咽下震惊的情绪:“好吧。但他们真的一点没有办法交流吗?”他还是不甘心放过这样的机会,“我该怎么下去?”

“跟我来。”

白骨艾尔带着欧德,一路走到断崖崖间的正下方。

那里居然有一片碧绿的湖泊,形状看起来格外眼熟:“潜进湖底,你就能进入第二层梦了。——怎么,觉得太简单了?哈,我可以告诉你,任何准入门槛很低的东西,想出去都不会太简单。我建议你——”

白骨艾尔丢了根麻绳在欧德面前:“用这玩意儿绑住你的腰。免得下得去上不来。别问我怎么知道的,看看这片湖周围空出来的地……这是血泪的教训。”

“……”欧德接住麻绳,看了看它又看了看湖泊,终于还是压下情绪,利索地将麻绳绑在腰上。

跳下湖泊时,他还在皱眉琢磨:隐藏的梦境空间是只有湖泊下这一层,还是还藏着更多甚至连地面上的亡魂都不知道的空间?这湖泊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觉得那么眼熟……

湖水包裹了他。奇妙的是,竟一点也不寒冷刺骨,温暖亲吻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令他感到一阵晒在太阳下的舒适和困乏。

他有点说不清楚自己在做梦还是陷入了某段回忆,他看见了过去的庄园,阳光明媚的草地上,童年的他甩着小短腿试图躲过母亲的魔爪,但最终还是被扑倒在地咯咯笑成一团。

他看见了更遥远的过往——摇篮之上,木雕的动物风铃晃来晃去,母亲压低的声音传入襁褓中尚且只知道傻笑的他的耳中:“我们该不该告诉他……”

父亲:“别!我知道隐瞒不好,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知情和不知情,会塑造出完全不同的……”

不同的什么?欧德试图听清父亲的话,然而下一秒,他骤然闪现在一座眼熟的大厅里。

他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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