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绅士棍一路摸上去,伸掌一下反扣住他的手腕,将他重重抵上墙壁:“胆子倒是大。不想在这船上干下去了?”

【……靠!】浮士德在耳麦那头发出被路过的情侣突然踹了一脚的愤怒声,【我警告你,这可是工作中!赶紧把他打发了,接着钓大鱼!】

“……”欧德顶着一双死鱼眼脸贴着墙壁,被抵在墙上心想,对啊,你出的好主意,让钓大鱼。现在船上最大的那条鱼是咬钩了,你开心吗?

“什么东西,一直在响。”最大的那条鱼慢条斯理地从他耳中勾出耳麦,轻柔的动作几乎带出一股痒意。

下一秒,耳麦就被“铛”地丢进玄关柜上的半杯水里,随后“大鱼”高大结实的身体压上来,一点一点将他的呼吸挤出肺腔,又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转过头,将匮乏的氧气再一点点随着唇舌交缠送进口中。

“你差不多……行了。”欧德在接吻的缝隙含糊说,“我还工作呢。”

“什么工作穿成这样?”卡文迪许的掌心比舌尖的温度更烫,几乎让欧德产生一种自己的确在与人类接吻的错觉,“这种服务,我是不是能先申请体验?”

欧德偏过头想拒绝的来着,话到舌尖又若有所思地收了回去,转而刻意地微微动了下腰:

“如果你能从你信奉的神祇那儿套来我想要的情报——放心,太复杂的问题我不会问,毕竟我也不敢信。你只要告诉我,这艘游轮上是否真的潜伏着黑色兄弟会的教徒就行。”

“……”卡文迪许的手顿住了,几秒后有些啼笑皆非地重复:“‘调情的时候谈算计可就没意思了’?”

欧德无所谓地看他:“公爵大人要是觉得没意思,也可以把我放开。”

“……”卡文迪许不动了。

他的下巴压在欧德的肩窝上,偏过头思考了一阵,时间之久,几乎让欧德产生一种错觉:对方似乎格外享受与他争锋相对的过程,就像棋痴会对着棋局残本的每一步反复斟酌,再三回味:“那我如果既不告诉,也不放呢?”

他问得挺认真的,活像会议途中听众向讲演者咨询自己不理解的问题。

欧德也挺认真地问他:“那你喜欢煎.尸吗?”

“……”看过钟塔上一长溜死亡登记的卡文迪许举着双手把欧德放开了,欧德都能想象到在对方的心里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形象——大概就是那种特别薄的玻璃娃娃,来阵风都可能把他脆了。

卡文迪许思索了一阵说:“很难判定游轮上的这帮人是否属于黑色兄弟会,因为他们并没有正式加入,但这次行动的确没少接受黑色兄弟会的帮助。”

“……”欧德眼神微动,几乎是下一秒就把不再有情报价值的公爵大人往旁边一排,将耳麦从水里勾出来甩了甩,对着队友沉声道,“船上的确有想搞事的人,而且不止一个。我觉得我们可以放弃在宾客中进行搜索了,这群人的经济情况应该并不理想,很可能是船上员工。”

【什么?我还以为你在和姘头亲热呢,上哪儿搞到的消息?可靠吗?】

欧德:“当然。”

这是唯一一个他能问,并且能确认卡文迪许的回答真假的问题。

如果卡文迪许和黑色兄弟会是一伙的,他会直接否定黑色兄弟会的存在,而不是为他圈定范围。因为只要圈定了范围,真假就会变得更好验证,他的立场也会展露无遗。

而如果卡文迪许和黑色兄弟会不是一伙的,他这种连自己的教团平时都懒得庇护的人,又怎么会去庇护信仰其他神祇的黑色兄弟会呢?犹格索托斯又不是奈亚拉托提普,会为了乐子胡乱行事。

欧德屈指将另一只耳麦勾-->>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