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立清的舞蹈,导演看过后,就定下由立清自己去完成电影中的舞蹈戏份,还省得到时候剪得没完没了,搞得不好穿帮一点都不高大上。所以,那名舞蹈学院毕业的女生便没有做替身的机会,没办法,这行就是这么的残酷。
剧组的历史顾问对细节也研究的十分细致,因此,立清的戏服在裙边缀满了小巧的铃铛,穿上木屐,每当她的木屐在地板上跺步时,脚下就会发出有节奏的“叮叮塔塔“的回声,裙边的小铃铛也会跟着响起“叮叮铛铛“的清脆悦耳声音……
剧组租用了影视城中的一景点来拍摄几场戏,因此,不可避免的,某些得了风声或者纯粹是旅游撞上了,底下还有许多游客围观。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还有机器跳舞,立清还是有些羞意的,虽然私下练习过许多次,真的来了这大场面,底下甚至还有一些到底多了些许扭捏。导演微皱了眉头,这个镜头过不了关,看了看远处围观的群众,呵,这丫头,脸皮还是薄了些。
接连三次不过,导演没有露出息怒,还没说什么呢,立清就有点儿着急了,衣服虽然不厚,她的头上也沁出了薄汗,再次ng,小芮忙上前将她领了下来坐在临时休息室里,化妆师又给她补妆。
立清接过小芮递上来的水瓶,猛地吸了两三口,好歹缓解了喉头的不适感,可怜兮兮的看向李安惠,“李姐……”
李安惠好笑的睨了她一眼,“不过ng几次,导演都没发火,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她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立清的旁边,“以后可把心练得大些,盛的下喜怒,才能输的出力量,得,咱也不说力量了,瞅你那样,一条不过,脸都白了几个度,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脸上那惊恐的模样……生怕镜头捕捉不到啊你。”
主要负责立清妆容的化妆师是个很好相处的三十来岁的姑娘,处了几天,倒也熟悉了不少。听着李安惠对立清的‘数落’,不免笑道,“你们这内行看门道,我这外行也就看看热闹了。小清刚刚跳的,我远远看上去,真的美翻了。若是少了那些个突兀的机器,这古香古色的响屐廊还有小清的舞……我都觉得要穿越回去似的。”话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前阵子副导演领了个舞蹈学院毕业的姑娘过来说要当舞蹈替身,我瞅着,跳的可不如你。”
对于与他人比较之事,立清维持了一贯的不接话头的风格,只是冲着她笑了笑。
李安惠瞥了立清一眼这才转头和化妆师说道,“你可别说她,那舞跳的,和踩着刀子似的,脸上那狰狞表情,我都不敢说是我家艺人了。”
立清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吐了吐舌头,脚丫子从木屐中解救了出来,不出意外的,两指之间的部分磨破了。对于这伤口,立清只有一句话:皮肤太嫩,真经不起磨。
不过十几分钟的调整,李安惠给立清坐了各种心理建设,搜肠刮肚,引经据典,结果呢,烂大街的白萝卜理论对于立清来说恰恰是最有用的。
再次站到响屐廊上,不断的告诉自己下面全是大萝卜,高矮胖瘦各色萝卜自己不知道做菜时剁了多少,怕啥?
随着卡板落下,立清冲着镜头嫣然一笑,穿木屐起舞,裙系小铃,放置起来,铃声和大缸的回响声,“铮铮嗒嗒“交织在一起,在天然的乐声中,立清轻甩衣袖,翩跹起舞,婀娜迷人……
随着脚步声,立清的舞步渐渐停了下来,气微喘,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