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这一现实的立清在医院门口买了个热乎乎的番薯放在手心,然后坐在医院东门几步路远的路边的公交站台椅子上,时不时的跺跺脚,取个暖,一脸心酸的孤独的等车。公交也好,的士也好,只要不是黑车,就好。
鼻子突然觉得有点儿痒痒哒,忙解开围巾,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嗤……”一辆车停在的公交专用车道边上。黑色的,嗯,叫不出来牌子的车。
原来,她的一个大喷嚏召唤出了一辆车,这种感觉,还蛮带感的耶。
车门开了,下来了一个似曾相视的人,他走到立清跟前,见立清用纸巾揩了揩鼻涕,他皱了皱眉,有点儿嫌恶的用手巾捂了捂鼻子,然后弧度小小的在鼻子前挥了挥,似乎要赶掉病菌。天可怜见的,对于一个洁癖来说,好吧,轻微洁癖,有点儿难以忍受。“叶小姐么?律衡叫你上车。”
律衡?那不就是黎老师么?立清点点头,跟着金钟铉上了车。果然,后座里面坐的就是黎律衡。
车里的暖气一下子抚慰了立清那被寒风给吹僵的心,“你怎么大冷天的在公交站牌这儿等车?”黎律衡给立清从保温杯倒了杯水,瞥了眼前面显眼的建筑,“去医院了?”
“嗯,感冒了。”立清点点头,“黎老师,你今儿下工了啊?”
“是,准确来说,应该是今年下工了。”黎律衡轻笑了声,“才两天没见呢,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还能好好过年么你?”
“能啊。”立清瞥了他一眼,非常坦荡,“刚刚打了一退烧针,感觉好多了。”就是屁股有点儿疼,这点,还是不用说出来了。瞧,她现在也是知羞的女孩子了呢。
“不打点滴?”黎律衡扫过她白嫩的小手,现在小姑娘除了必要的打屁股针之外,基本都是几瓶几瓶的打点滴吧,毕竟,大了的姑娘都比较害羞。
立清摇摇头,“太慢了,还不如回家休息呢。”
黎律衡也是效率至上的人,理解的点头,“瞧你半天都等不到车,怎么也不打电话找人出来接你。”
“走的匆忙,忘记带电话了。”她咧着嘴傻笑了几声,“还好碰到你了。”
这话说得黎律衡心中极为偎贴,两人本来是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可是,关系本就不亲密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话说呢?所以后来因为b市霸气的堵车盛况,立清无聊到头一歪,睡了过去。车子驶到她所住的小区已经快十点了。
金钟铉饶有兴味的看着没有立即叫立清醒来的黎律衡一眼,“老黎啊……”
黎律衡伸手‘隔绝’了他要说的话,另一只手轻轻推了推立清,她艰难的睁开眼,哦,原来是到家了。小脸睡的红彤彤的立清冲着黎律衡道了声谢,便下车了,顺着电梯来到了家门口,习惯性的往包里掏钥匙,然后,我掏,我掏,我掏掏掏……
最后,立清把包里的东西都翻出来了,没有没有那一串小可爱的身影。无语的一拍脑门,好像昨儿晚上开了门就把钥匙随手扔在客厅的桌子上了,没有按着往日的习惯放到包里!所以说,喝酒误事嘛,古人诚不欺我!
立清摸着还烫着的脑门,只觉一片空白,坐在家门口,生蘑菇,她想静静……
楼下,黎律衡的车还停着,见立清家的灯一直没有亮起,蹙起了眉头,想到年关将至,各个小区窃贼等不法分子铤而走险,不由得担心起来,把一边的帽子戴在脑门,拉开车门就要出去。
金钟铉皱了皱眉,虽然这辆车还没有在媒体那边‘报备’过,但是黎律衡这样的做法着实不大明智。此时已然十点,绝不是适合进入女性友人家的‘正常’时间。正要拉住他,哪知黎律衡已经窜上了楼梯。他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