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花容失色,不住地拍打着他,恼道:“你做什么?你还要带我上哪儿去?”
章郢足下生风,转身大步折返,哪怕是扛着青钰,也未曾有多狼狈,反倒是她在他身上闹腾不已,弄得有些狼狈。
他一言不发,面色冷峻,所过之处侍从退避,无人抬头看他们一眼。
青钰被他这样扛着,不住地骂他,又是直呼大名,又是说他过分,甚至威胁他要离开,声音越却来越小——她只觉肚子被他的肩硌得发疼,眼前一阵阵发晕,胃部都开始跟着翻江倒海。
肩上的女子挣扎的力度小了许多,眼见着没了力气,再也闹腾不起来,章郢行到假山边,将她重新放了下来,先是瞧了瞧她的脸色,放心之后又换了个姿势将她拦腰抱起,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语气淡淡地,低声反问道:“……我要做什么?”
“你猜,我要做什么?”
青钰揪着他的胸前的衣衫,死死瞪着他,因为才缓过劲来,唇色微微泛白。
章郢盯着她那唇,眼神浓黑似墨。
他想让这唇,因他而泛红充血,他想掠夺她的一切,封住这伶牙俐齿,只让她软软地叫他“夫君”。
这小坏蛋,整日只会刺激他,折腾他,故意气他恼他,他最听不得旁人质疑他对她的那颗心,偏偏她就拿谢云纤说事,字字扎他心窝,肆无忌惮。
为何肆无忌惮?因为她心知肚明,他亦心知肚明她的心知肚明,她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偏偏就是冲那股没由来的怨气,就是想让他莫要如此得意。
小坏蛋。
章郢低头,贴着她的耳畔,又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猜猜。”
猜猜。
他想对她做什么。
青钰揪着他,身子挣不脱、动不了,便没由来地心慌,早就将要见人之事抛去了十万八千里,神思恍惚之时,他抱她回了卧房,门口侍从见他二人回来,连忙将门带上,纷纷意会地退下了,章郢将青钰放回床上,倾身一推,双手撑在她脑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凝视着身下女子的脸,她神色微有慌乱,又强作镇定地盯着他,他如此迫近,反将她逼得浑身紧绷,呼吸放缓。
她甚美。
如此美,每日他也不过只是看着,偶尔抱上一抱,还会被她嫌弃。
他薄唇微掠,伸手轻按她下唇,淡淡道:“你我之间,看来信任还是不够。”
“你拿旁人质疑我,便是我们相处不够亲密,你我不够缠绵,不够让你心生情谊,一心一意。”
“阿钰,你夫君受不得刺激的,知道吗?”
青钰微微一惊,伸手要推,却也推不动,只觉身上之人沉沉压下,轻轻覆住了她的下唇,齿间轻磨,撬开她的门关。
双手下挪,与她十指相扣,她欲缩,却不知往何处缩去,双眸渐渐涌出一片水色,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要做什么?
他忍不住了,他想要这样拥有她,哪怕外人在……不,外人在更好,他要让母亲、让谢云纤、让阿绪,还让天底下所有人都看着,他章郢的女人是谁,谁都别想打她的主意,她亦别想打着旁人的主意。
章郢在她呼吸渐渐不畅时,微微起身,给了她喘气的时间,头却蓦地一偏,在她太阳穴处游弋,又渐渐停在了她的耳边,柔声道:“阿钰,我想要你。”
想要她。
这三个字真正地吐出心扉时,章郢眼底也被燎得猩红,嗓音压了一丝,“我们和好,好不好?”
青钰躺在那儿,心神震颤,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