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他便不言不语,任他打量。
过了许久,她淡淡道:“我都懂,世子有自己的道理,不必向我解释,也不必管我如何。”
她还用“世子”这个称呼,章郢眸底的光瞬间熄灭,一时有些错愕。
她就是过不了心里那坎儿,就像是她那哥哥,哥哥不要她了,她也懂他是怎么想的,舍一人而挽救大局,不过是一个妹妹而已,和天下比起来,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如果换作是她,从小为储君,接受那样的教育,也不会容忍一个庶出的兄弟踩在自己的头上,或许她也会一样选择斩草除根。
所以,章郢无论说怎样的理由,青钰都懂,可懂归懂,难受却也无法避免。
两人相对沉默,章郢笑了一声,笑意有些苦涩,却也不曾怪她,只抬手,用温热的大掌捏了捏她的脸颊,就像是从前那般一样,然后他拿起绷带,将她颈上的伤口包扎好,才起身去拿粥。
“他们饿了你多日,还是先喝粥比较好。”章郢低头,调整了一下情绪,才若无其事地舀了一小勺,才唇边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青钰配合地低头,他一勺一勺地喂,她便小口小口地喝。
室内只余碗勺碰撞声。
过了许久,他放下空碗,忽然靠近她,手触上了她的衣带。
青钰的身子瞬间僵硬。
多年不曾被人碰过,可眼前之人,是她的夫君,是早就与她同床共枕之人。
“别怕,只是沐浴更衣。”他亲自解开她的衣带,脱下外头的衫子,又慢慢解开中衣,直至露出里面一片白皙滑腻的春光,唯有肚兜半掩娇.躯,挡住了后面的旖.旎风光。
青钰抓着衣物,不肯动了,耳根鲜红欲滴,“你出去,我自己来。”
他看着她,却没有松开手,淡淡道:“阿钰,我是你夫君,你害怕什么?”
她抿唇道:“我就是不想。”
他大掌落在她的肩头,她猝不及防被他一碰,陡然颤了一下,很快就抬起了头,章郢忽然低头,慢慢地吻了上来,动作轻柔,不带丝毫欲望,只是逐渐地倾注柔情,她一开始紧闭牙关盯着他,后来却被他渐渐感染,身子一寸寸地软了下来,只余下两人之间的小手,还徒劳地攥着他的袍子。
身上一凉,最后的屏障竟被他解了下来。
她惊怒:“你……”还未说完,整个人便被他大横抱起,缓缓放入热水之中,她立刻在水中瑟缩起来,抱着身子抬头瞪着他,有些生气的样子。他微微一笑,低声道:“旁的都可以依你,但唯独不会放开你。”
她得适应他,三年的疏远都得重新补回来。
青钰一时哑口无言。
她的身子往下沉了沉,直到水没过肩头,他看她仍旧是放不开,倒是不曾介意,只拿了帕子,慢慢将帕子缴了水,在她背上轻轻地擦,她这些日子受了苦,也不知从哪里撞了,背上遍布着淤青,章郢的手停在那处,问道:“疼么?”
青钰摇头,他一碰,她又忙不迭换成点头,眯着眼睛抽气道:“你轻些……”
他笑叱道:“不说实话,便是如此。”
青钰又气又无法,泄愤似地拍了一下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衣袍,反而引来他几声低笑。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煮熟的鱼,随便他如何摆布,她的脸被热气熏得泛红,一双水眸氤氲着雾气,长腿雪肌,雪峰朱蕊,引人遐思,殊不知在他眼中,是怎样的绝美风光。
三年不曾拥有过他,世上也再无其他女子,可以唤起他这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