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怀拉开供台下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两只绣着不同记号的扁平锦盒,将他们分别放在两张石床前的石柱顶端,将两个锦盒掀了开来。
两只锦盒里都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石英,被密室昏红的光影染上些许红晕。
到这一步,所有的准备全部完成。
陈松怀再没耽搁,对两人道:“开始吧。”
陈岩和陈酉一点头。
下一秒,两人的手便分别捂在了两个婴儿的口鼻上。
婴儿受到惊吓,手足立刻乱蹬乱舞起来,但在两个成年人的巨大力道之下,根本只是蚍蜉撼树,连点水花都掀不起。
没过多久,婴儿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直至彻底停歇。
陈松怀抬腕看了一眼表,又数了几十秒后,才抬了抬下巴:“行了。”
陈岩和陈酉松开手,手掌下的婴儿已然窒息而亡,而两人却似乎见怪不怪,只是捉起婴儿的手臂,将他们衣袖捋上去、露出了手腕来。
陈松怀也走到了两张石床之间,垂眸看向那两段藕节似的、胖乎乎的白嫩手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供台上的香烟袅袅飘起,香灰掉了一截又一截。
锦盒里的石英静静躺在那里,幽幽映着密室里的红光。
渐渐地,那两节手腕上开始浮现出一抹淡淡红色。
起初还像是染了点腮红,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红色愈发浓郁深沉、轮廓逐渐清晰,形成了两个暗红色的闪电形胎记。
随着胎记逐渐成型,两个死婴脸上的死气逐渐淡去,渐渐变得红润、有生气。
而就在那闪电胎记彻底成型的刹那,两名死婴倏然睁开了双眼!
陈松怀看向他们,欣然一笑:“辛苦了,阿申、阿戌。”
两个婴儿看着他,也随之绽开笑容。
那笑容明明应该天真无邪,却闪烁着无比诡异的光。
第49章 化验 会不会恰好就是中间隔的这一位?……
晨曦里, 首都的车流愈渐密集。
唐宁几人坐在车里,正穿过市区,前往上次那家私人研究所。
这回要化验的东西实在不适合随便拿去别的地方, 可能会吓到人不说, 万一人家一激动再报个警, 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还好他们的选项里还有那家研究所,索性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唐宁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陈申和陈戌的资料,除了殡仪馆那两张表,还有庄文从全国人口资料库里下载到的一些。
不过资料虽有, 却都是些很基础的东西,姓名, 性别, 身份证号,生卒日期之类,除了能看出陈申比陈戌大几岁, 几乎也看不出多余的信息了。
唐宁一边看着,一边用手机搜索着关键字,像是在查询,也像是在验证。
羚酒三人坐在后座,原本低声讨论着什么,说到三千年前的那个男孩时,她忽然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看向了前座:“阿宁?”
唐宁转头:“嗯?”
“你的记忆恢复了?”
她刚刚才意识到,唐宁之前跟他们解释的时候提到过,那个男孩在她和黎墨生成婚时又去过一次, 而“成婚”这件事发生在唐宁上一世的最后,这岂不是说明,她已经想起了下山后的事?
“算是吧,”唐宁道,“我昨晚入了自己的画,画上的记忆拼凑起来,也差不多了。”
她这么一说,羚酒当即想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