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脸上,羚酒从旁看着两人,好半晌后才飞快地眨眨眼,匪夷所思地想到了什么:“等等,你不会是……还不知道吧?你不是已经见过老四了吗?”

好家伙, 一问未解又来一问,唐宁觉得自己都快控制不了表情了:“……老四又是谁?”

这问题一出,羚酒彻底傻眼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她先入为主地把唐宁归为了“自己人”,所以从“点睛”到瞬移,再到刚才对沈时易的一番阴阳怪气,她都半点没带遮掩。

糟糕。

羚酒暗道不妙,自己这短短几分钟到底是抖落出了多少事儿啊?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五感极为灵敏的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不远处由远及近的汽车引擎声——黎墨生回来了。

她听见了,仍站在门口的沈时易自然也没错过,他极快地回头瞥了一眼,而后也顾不得羚酒拦在面前了,直接一把推开她的手臂,“唰”地一下便到了唐宁眼前,拉起她的手腕就想带她走:“阿宁,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你不用在这里听他们胡说。”

他闪现到眼前的动作着实让唐宁猝不及防惊了一下,然而这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很快便镇定了下来,手腕一拧挣脱了沈时易的桎梏:“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提过半个字?现在才说什么都能告诉我,不觉得已经太晚了么?”

沈时易自知理亏,却依然不想放弃:“不是的阿宁,这些我都可以解释……”

砰!

外面传来了一声车门关闭的声响。

这回不仅是羚酒和沈时易,就连唐宁也听了个分明。

三人齐刷刷看向了门外。

下一秒,一道黑影像是闻着味儿了似的,飞窜着跑到了门口,一看到唐宁,立刻欣喜若狂地朝她冲了过去,屁股一甩顶开沈时易,跳上沙发就开始贴着唐宁“嗷嗷”欢腾。

是黑金。

紧随其后出现在门口的便是黎墨生。

他早在车子还没停下时就察觉到了房内的动静,于是停车熄火后,他也没拦着疯跑的黑金,而他自己虽未动用瞬移,却也加快了接近的脚步。

及至门口,他一眼便看清了屋内的情形。

屋内的三人神色各异,唐宁看上去倒还算平静,沈时易又像是着急又像是心虚,而羚酒则一副捅了娄子的模样。

黎墨生静默了两秒,直接看向了羚酒:“发生了什么?”

羚酒简直都不知该从何解释,歪了歪头,张口半晌,勉强挤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不知道她不知道啊。”

这话虽然说得跟绕口令似的,黎墨生却瞬间猜到了大概,心中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也不明白自己只是出去了短短两小时,为什么事情就发展到了眼前的局面。

无奈轻哂一声后,他终于迈步进屋,顺手关上了门:“都别站着了,坐下说。”

*

几分钟后。

房门紧闭的客厅里,四人围坐在了沙发上,黑金趴在唐宁膝头,阿环则还站在羚酒肩上。

“差不多就是这样咯。”羚酒短短几句话概括完了黎墨生回来前发生的事,冲着黎墨生摊了摊手。

黎墨生心中了然,沉吟片刻后看向了唐宁:“我猜,你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

唐宁一贯聪敏,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黎墨生相信仅凭这几天得到的信息,她一定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事实也的确如此。

虽然方才羚酒的言行其实并未透露太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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