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长良摆了摆手,“其实这个东西也没有多么重要, 真坏了的话也只能说天意如此,我是不会多伤心的。”毕竟是逝去的东西,在他心里永远比不上活人。他有在尽力的保存, 最后没有办法留下的话, 也不会强行责怪自己的失责。
说他无情也好, 但区区一本父母留下的手账, 在他的心里肯定是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况且,卜长良从不觉得自己无情,他明明是情感太过充沛了, 以至于那些边边角角的情感就可以轻松抛弃掉。太阳耀眼, 那是它本身就这么耀眼。
他对两个男人笑了笑之后,表情有些夸张伸出了手,放到了赤井秀一的面前,“阿卡伊, 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你面前。”
赤井秀一:“?”
他刚要问是什么选择,少年的话语便紧随着而来。
因为距离爆炸较近的缘故, 其实在场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灰尘皑皑的扑满身, 少年更是顶着一张小花脸, 皮肤过于白皙, 反而显得那些灰更黑了。
那双黑色, 却熠熠生辉的剔透瞳孔眨了眨, 漾出笑意后, 对他说道。
“当然是——选择把手账递给安室先生后, 给我按摩一下‘受创严重’的手臂, 还是选择继续抱着那本手账,在那里当个木头桩子看戏呢。”
这还用选吗?
赤井秀一趁那个黑皮的家伙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当机立断,把那本厚厚的手账强行塞进了他的怀里。
FBI声音平静,却无端显得有一点点欠揍:“这个东西就先交给你了,这么重要的事物,你可不要随意的松手啊。”
安室透:“……”
哎,不是哥们?
你们这样搞让我显得很尴尬呀。
我难道变成了你们play的一环吗?
安室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来现在要干什么。主要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意思,那么自然而然的去插手两个人之间。
身后那一堆正在处理事故的警察们,还有许多其实是安室透让风见裕也带的人过来,他本来打算看能不能在组织和FBI之间捡个漏。
可惜自己还有公安部下来的都有点太慢了,连琴酒和贝尔摩德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安室透想到这里不禁暗恨,本以为琴酒在炸了FBI一顿之后,再来找到卜长良,估计已经处于愤怒到失控的状态了。没想到,被少年那样对待过的组织杀手还是很有自控力的,跑路跑得飞快。
从赤井秀一赶到少年身边,到组织干部撤退,再引爆炸弹,其实都是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完成的。
安室透忧愁地看了看那些还在勤勤恳恳收拾爆炸现场的公安部下们,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可以抓到琴酒还有贝尔摩德了。
就不能稍微再头硬一些吗?
不论安室透怎么想,两位组织干部依旧是撤退的果断,只留一堆烂摊子交给警方来处理。
安室透幽幽地叹了口气,望着废墟旁边的两人,少年正理直气壮的伸出手臂,让男人给他按摩。轻啧一声后,安室透偏过头,打算去和赶过来的警方再交流交流,他“红眼病”见不得两人这么和谐的状态。
金发黑皮的公安再次回来了后,远处出来的警笛声音已经渐次减弱,阳光正对着照下,影子从碎石缝里渗出来,明亮的光线将少年发梢染成墨玉色。
见到安室透过来,卜长良想要抽回自己一直被捏着的手臂,但他力气没有赤井秀一大,于是他失败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