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俏俏眉梢竖起,语气里藏不住火气:“还不是因为江谨年那个闷葫芦,什么也不说,让莹莹难过。我就知道他那天问我准没好事,竟然是套我话……呵, 狡猾的男人!”
王逸听不懂,但是不妨碍他觉得对方说的是真理,连忙附和道:“对对对,江谨年就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防不胜防。”
“男人真的没个好东西!”姚俏俏骂骂咧咧,看向王逸, 眼神明摆着想要对方也认同这句话。
王逸点头,然后又摇头:“我是好东西。”怎么也把他给骂进去了?
“老妹,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是好人,你之前夸过的!”
姚俏俏努了努嘴,把头扭了回来,小声嘀咕:“你勉强算是吧……”
王逸受了委屈似的凑过来问:“怎么就勉强了,老哥哪一点不好?”
姚俏俏:“你眼光不好。”
王逸:“什么眼光?”
姚俏俏:“看人的眼光。”
王逸:“看谁?”
姚俏俏:“我。”
姚俏俏:“你不喜欢我。”
空气霎时陷入死一样的沉寂,连风都似乎因为这句话而骤停。
他们面对面而坐的小方桌孤零零放置在顶楼走廊上,前后没有脚步声、说话声,沉默漫进周遭的每一处缝隙,此时能听见的只有远处飘来模糊的声响。
过于安静。有时候也会成为暧昧气氛中play的一环。
王逸脸颊顿时泛起两片薄红,他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说:“妹、妹妹……妹妹怎么能喜欢哥哥呢?”
妹妹是不可以喜欢哥哥的!
妹妹是不可以和哥哥在一起的!
兄妹是法律禁止的!
王逸突然这么大反应,整得姚俏俏有些尴尬,她迅速找补道:“我是指以前。而且你傻了吧,我们不是真的亲兄妹,你在说什么呢?”
王逸的脸更红了,从脸红到了脖子,他像鸵鸟一样把头埋了起来,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幅囧样:“好、好吧……我误会了……”——
傍晚。
天边的夕阳美成一幅画卷,橘粉与金黄交织,云朵被染得分明,泛着细碎柔和的光亮。每一抹诗意的余晖落在肩头,都让人忍不住驻足。
看着漂亮的天空,姚俏俏一边抱着书走,一边冷不丁说道:“逸老哥。”
“嗯?”
“我跟你说一件事呗。”
王逸走在路上,也在抬头观赏美丽的风景,顺嘴问下去:“什么事?”
“虽然我没有沈莹长得可爱,性格坚韧,善解人意。也没有顾英昼身材好,冷静理智,有学习天赋能够保研。也不像周雪亭有极致的自律和超乎常人的耐力去考研……”
“但我就是我。”
“我虽然平庸,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优点,我生性乐观,到哪里都是开心果,我有让人快乐的能力。这种能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我除了让别人快乐,我也能让自己快乐。你知道吗,能把人这一生过得很甜的人少之又少,我算是一个。”
王逸听得稀里糊涂的,停下了脚步。
对方继续往前走,一路无言地朝操场走去。王逸跟了上来,看到姚俏俏在休息椅上坐下,面朝落日,淡然的神情与温柔的暮色融为一体,一瞬间,美得格外沉静。
她拍了拍木凳,示意他也坐下来。
王逸直觉这是要探讨一些哲学相关的东西,这类东西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