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精笑了笑,收回按在桌上的手,坐下去:“所以你也知道一切都在我计划之中按部就班,何必板着一张脸让我心情难堪?”

伐难怔了下,她的睫毛垂下,嘴角微翘:“是我失态了。因为我也是才知道,九席装作出了点小状况,让多托雷暴露眼线、暴露不轨、暴露克隆体,也即将在禁区败兴而归,将把柄送到九席手中。”

“我也是这么想的。”千精开始轻车熟路找茶壶茶杯,说话声似乎也带了些漫不经心,“毕竟你们的故事在魔神战争结束之前,海洋禁区的出现要晚很多。”

“时间过去太久了嘛,不知情的人混淆很正常。博士也是活该被诱导。”伐难笑起来,“其实就算他找到了水岩夜叉的葬身之地,那也不是我们的故事。九席,我和弥怒因你而新生,你才是我们的锚点。”

茶水的香气散开来。

千精将一杯茶推向了伐难,他神色自若地笑了笑:“当然。我应得此誉。”

好了。判定伐难和弥怒与千年前身死的夜叉有关。

早些时日的疑点可以用故布迷阵解释。之后“富贵”这个身份的事情,也可以让这两位副官参与帮忙了。

至于博士那边的后续安排,伐难算是说对了一半,他确实有引君入瓮的意思,但他也确实出了点状况,需要仰仗第二席帮忙,所以发现博士曾在邪眼里安装监视设备发现博士对自己接近南十字一事了如指掌什么的,暂时就不去计较了。

可能还得投注一些摩拉。

千精端起自己的杯子,茶叶于绿波中沉浮,恰如人有得有失,他眯起眼睛,一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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