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回老大都不声张,一味忍着,可那白得瘆人的脸色委实可怕,说不难受都是假的。
苏嘉言倒了杯水,“他给了我一个月的解药。”
齐宁惊讶,脚也好了,难以置信问:“突发恶疾,长人性了?”
秦风馆的暗卫受荼毒已久,私下讲话都口无遮拦,只要不指名道姓,张口就是谜语人。
苏嘉言也习惯了,近年秦风馆以他和师兄为首分为两派,前者负责情报,后者负责执行。但顾驰枫喜欢他的脸,交给他的事情也多,无奈培养齐宁分担,久而久之他们成了搭档。
“秦风馆的人都清点完了吗?”
说到正事,齐宁回应得相当快,从怀里掏出名单递过去,“这是追随的人,剩余的,长眠于地牢咯。”
苏嘉言粗略看了下,有几人是从前跟随师兄的,“把秦风馆的金银珠宝都分给他们,暂时在镇上落脚。”
齐宁点点头,转而又担心问道:“老大,你不留些钱财傍身吗?”
苏嘉言表示不用,秦风馆的钱财不能留在身上,一旦有了端倪,顾驰枫必定生疑心,想要再打消就难了。
他取下玉佩上的小玉珠,画下玉佩的形状交给齐宁,“派人去打听这块玉料。”
齐宁捏在手里,举向烛光细看,没瞧出个所以然,只知晓是好东西,“大海捞玉,任务艰巨。”
苏嘉言默认,但别无他法,如今身无分文,要凑钱买玉料,又要还钱给顾衔止,秦风馆还有一群暗卫嗷嗷待哺。
难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
忽地,他想起让齐宁调查尸体一事,“师兄的尸体在哪?”
齐宁表示无头尸体有点难查,道观的人嘴严,这件事又是王府处置的,所以还需找一找,“老大,人都死了,为何还要调查尸体?”
苏嘉言行至炭盆前取暖,盯着火光若有所思,“我想看看恋尸癖的人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