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为什么他的反应会这么奇怪。

好朋友之间真的会这样?真的可以这样么?

可这明明是曾经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并没有什么。

被忽略、不受控的情绪再次如海水一般倒灌进他脑海中,楚北翎心烦意乱,抽出手藏到背后。

邢禹动作微顿片刻,他抬眸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没,没事,我不难受了,别摁了。”楚北翎说。

沉默片刻——

邢禹应道:“好。”

楚北翎没话找话,尽量装作平静地模样:“我画画了,你也画吧。”他重新捡起画笔,继续刚才未完成的画。

楚北翎想,一定是集训太累的缘故,才会有这样不太正常的情绪。

除了被欺负,连平常不怎么哭的盛夏都受不了大哭一场,他任何情绪也理应该是合情合理的。

邢禹目光定格在他逐渐苍白的脸上,楚北翎大部分情绪都写在脸上,开不开心非常明显,闪躲逃避的情绪也是。

过了好一会儿,他放慢语调尽量用平静地语调说:“不行就暂时休息,不要逞强硬画。”

楚北翎点点头。

之后几天楚北翎还是老样子,他们几个人还是待在一块,可他总是刻意避免和邢禹的肢体接触,又从邢禹的上铺搬回自己的下铺。

偶尔忘记习惯性的触碰过后,楚北翎如同触电一般,会很快松开手拉远与邢禹的距离。

而后就开始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烦意乱。

就连苏北辰都问他:“你是不是和邢禹吵架了。”

楚北翎说:“最近压力太大了,我晚上睡不好,怕影响邢禹。”

这话倒不是随便编的,自从那天从乌镇回来,他一靠近邢禹就会变得心烦意乱,晚上这么贴在一起睡,他是真的受不了。

烦躁的睡不着,总在夜里翻身,连带着邢禹都被吵醒好几次,他干脆回自己床铺。

旁人都能感受到这种有意无意躲避的状态,更不要说是了解和他形影不离的邢禹了。

可他只是躲避着和自己的触碰,其他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邢禹抱着侥幸心理,认为楚北翎只是最近集训画画压力太大的缘故,当然楚北翎也是这么回应他的。

离他们撤出集训基地还有一周时间的那个周五。

那天清晨,本该是天空泛起白肚,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却毫无征兆乌云滚滚,风声呼啸,被一道闪电划破。

闷雷声响彻天际,倾盆暴雨哗然泼了下来。

睡梦中的邢禹被雷声惊醒。

狂风作乱,雨水从窗户打进来,弄湿了邢禹挂在床铺上的包,靠近窗户的邢禹和苏北辰前后下了床,一个去关阳台,一个去关浴室。

邢禹打开浴室门,一阵狂风吹来将门吹开,而后骤然合上,他来不及反应,手臂被铝合门重重夹住手臂,疼得他落下生理性眼泪。

苏北辰连忙关上窗户过来看他:“你没事吧?”

细细密密针扎一般的痛感,冲击着邢禹所有感官,大脑嗡嗡作响,眼前也开始有些发黑。

缓了缓,邢禹摇摇头:“没事。”

重重呼了口气,他重新打开浴室门走进去,关好窗户回到室内。

楚北翎的被子一半在他身上,另一半在落在地上,邢禹捡起地上的被子重新盖回他身上,又将他丢在一旁的衣服塞回被窝里,顺道将被窝掖好,将楚北翎整个人裹进去,在他身侧坐下。

苏北辰在对面床铺坐好,“手没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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