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的碎发,以及男人用力抓紧的动作,被融进淡淡的花香中。

而邢禹被隔绝在外,囚.禁在一个玻璃罐里,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不到风、听不见笑声、闻不到花香。

和他从小一个人不同,邢佳乐父亲疼,母亲溺爱,被宠的无法无天,正是因为这样,他的脾气极差且为所欲为。

那个小兔崽子,不满邢禹在他家,决定教训他,特意选在他毫无防备之下一闷棍打在他头上时,邢禹并没有对那小兔崽子恶语相向,忍着手臂撕裂般的疼痛抢走他手上的不锈钢管。

邢禹好脾气地对邢佳乐说:“东西我先拿走了,别乱玩。”

哪知道那小兔崽子不依不饶,对着邢禹拳打脚踢,指着他趾高气昂地说:“我就打你,以后你来我家一次我打你一次,你这个乞丐本来就应该看别人的脸色,如果爸爸不给你钱的话,你连乞丐都不如,打你怎么了,不要脸的臭乞丐,烂水沟里的臭虫子,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邢禹忍无可忍伸手推开邢佳乐。

刚一推开,后妈和邢枭树就闻声赶来。

邢佳乐梨花带雨扑进他妈妈的怀里,一个劲告状说:“哥哥打我,我好疼,呜呜呜呜呜——”

他越哭越凶,声音哽咽的不行:“我只想和哥哥玩,哥哥坏蛋,我再也不和他玩了,呜呜呜~”

后妈抱着邢佳乐连声安慰,一脸不满盯着手上拿着不锈钢管,牛仔裤上全是脚印的邢禹,心疼地和邢枭树抱怨诉苦:“老公~你看看你大儿子,我们要是来晚一点,你大儿子就要把你小儿子打死了,怎么会有这么充满恶意的坏心眼小孩,我们供他吃供他喝,他还要打死我们乐乐。”

邢枭树身材修长,面部表情冷峻,毫无笑意,眼中透着上位者的不怒自威,冷冷扫过来时压迫感十足。

邢禹还没来及解释。

“啪——”重重一巴掌落下。

邢禹眼眶猩红抬眸看向邢枭树,一言不发,那眼神,委屈中又透着几分强硬倔强,像野性难驯的野马,警惕性极高,难以被驯服与掌控。

“你弟弟最好没事,否则——”邢枭树慢条斯理开口,迎上邢禹那双眼睛的时,微微蹙眉,厉声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告诉你,你现在只能依靠我,我还愿意给你生活费,愿意养你已经很好了,你无缘无故打弟弟有错我还不能说你两句了?”

“可以,您说的对。”邢禹收敛了眼神。

邢枭树掷地有声,透着绝对的权威:“我警告你,别在你爷爷葬礼上惹事,也别找你弟弟的麻烦,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完抱着邢佳乐往外走,柔声安慰他:“疼不疼,爸爸带你去医院看看。”

邢佳乐瘪着嘴,邢枭树一脸心疼,勾了勾他的鼻子:“想要什么和爸爸说,爸爸给你买,我们乐乐最大度了,原谅坏哥哥好不好。”

邢佳乐乖巧点点头:“好~”

邢枭树笑道:“我们乐乐最乖了,是个很棒的乖宝宝。”

乖宝宝邢佳乐在无人看到的角落冲他竖了一个中指,冲他狡黠一笑一脸得意。

太阳彻底落入地平线,天空从明亮的湛蓝转变成深邃的藏青,万家灯火一一亮了起来。

他们没开灯,微弱的光线从室外渗透进来,将陈奶奶家变成一个温馨而隐秘的隅落。

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地方,邢禹才不是没有人要的小孩,至少陈奶奶在等他。

可陈奶奶年纪已经很大了,又能陪伴他多久呢!

楚北翎忽然有些难过,甚至流露出几分愧疚与自责。

黎女士将邢禹比作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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