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琅不自觉地往后撤,她颇有耐心,一次一次把他拽回。
“母亲挺喜欢你的,”詹云湄道,“不过她嫌你太瘦弱。”
华琅的脑袋搭在詹云湄颈后,意识混乱,听见她的话,很快说:“噢……我知道了,我会多吃一点的。”
至于詹雁究竟有没有说,他暂时没空闲去深思。
“母亲问你在府上是什么人,你怎么说的?”
他仰起头,闭眼,又睁开,疼痛中断断续续说:“我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不说?”她不停追问。
他紧紧咬牙,压抑呻/吟,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思绪好像被她搅断了,断成一片废墟。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说什么……”
詹云湄轻轻笑出声,觉得差不多了,太久会让华琅难受,把怀里的他推出去一点,他双眸沾水光,朦胧失焦。
她抿住唇,显出一种心虚,但心虚小过坏劣,趁他没醒神,摁上他的伤口。
接着分散他的注意力,“你可以说,你是我的内人,说你是我的宠侍,怎样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詹雁:他愿意跟你走吗(质疑)
詹云湄:不清楚,但能抢。
华琅:我愿意QnQ
第39章
松散的意识一点点飘回脑际,华琅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睡着了。
翻身。
没有在熟悉的温暖怀抱里。
华琅往被子里缩了缩,睁开了眼,竟然有点分不清记忆里那幕是现实还是梦境。
动一动,尾椎酸涨,残留触感,或许是真的吧。
他又往被子里缩,捂住头,不太敢面对记忆倒流。她可能真有什么古怪癖好,他以此为耻的一道伤竟然被她摁着玩。
周围没有任何气味,想来是她早就处理完了。
华琅莫名觉得心里平静,打个呵欠,准备再睡一会儿。
“醒了快起来,来用早膳。”
华琅眨了眨眼,懒倦的声嗓从被窝里闷出,“将军,我累。”
“嗯?”詹云湄将小油灯挂在床头顶,两只被冻凉的手从被窝边沿钻进,贴上华琅温热的背脊。
突如其来的冰凉,冻得他惊颤,被窝同时传出委屈的闷哼声。
“坚持一下,好不好?”詹云湄单膝跪上榻,掀开被子,露出华琅的脑袋,抚了抚,“母亲和我们一起用,不要让她等久了。”
几乎是说出来的刹那,华琅狐疑坐起身,去抓衣裳穿。
那就坚持一下吧……
被詹云湄牵着手,笼在斗篷下,长廊外的雪风一点都不能让华琅感到寒冷。
他希望雪可以再大一点,再大一点说不定她就会抱着他走。
他又想了想,抱着他走那也太诡异了。
摇头。
还是算了吧。
突然想起来,詹云湄今天怎么在府里?哪天不是她早早就出府去了?
“将军,”华琅喊她。
“嗯,我在。”
“你……今天没去京营么?”
詹云湄停下步伐,华琅跟着停下,心随之一跳,他是不是多嘴问她了,他不该掺和她的公事,他是府内的玩意儿而不是府外的,哪有资格问东问西。
“去了,”她抬头,注视华琅侧别的双眼,眼眶周沿微微发肿,红晕没有彻底消褪,顺着往下,看见了他颈侧的红齿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