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弥上一股奇怪触感,痒痒的、挠挠的。

猛地意识到那是詹云湄在拉,华琅登时清醒,把自己整个儿裹进被子,动作过大,扯到伤口,疼痛迫使人低低呜咽。

这像什么呢?像一只受惊却又傲气的猫儿。

詹云湄如是想着,轻轻笑出了声,起身,慢步走到榻头,撩开下袍衣摆,坐着。

“华琅,起来坐会儿,”詹云湄在这团被子外温温哄着,一边哄,一边悄摸摸地把手塞进被子。

被子里边儿裹满华琅的温度,暖洋洋的,从雪地外走一遭,染满身湿寒,忽然进入这样干燥温暖的地方,让人心里不由自主地软化一块。

这团被子长久没有动静。

詹云湄作势要掀,里面的人先一步抓住她的腕子,把她往外推。

她眯了眯眼。

他倔,她也会倔的。

于是用力,往里摸索,想要抓住他的手。

轻微的钝痛从腕心蔓延,詹云湄很快意识到是华琅在咬她。

倒是不算太疼,他咬起人来不用劲儿的。

“走开!”

被子里一声凶呵,随之,她被推开。

被他弱弱地凶吼,她一点儿都不觉得恼,甚至有隐隐约约的兴奋。

应当是兴奋的,詹云湄忍不住,翘弯了唇畔。

“是谁在营帐里哼哼唧唧亲我的,现在怎么这样?”詹云湄收回手,腕上留有浅浅齿痕。

华琅听到这个就恼火。

他承认自己勾引的技术不如人,可她有必要反复拉出来鞭打么……

“奴婢逾越,将军罚奴婢吧!”他腻着阴阳怪调。

华琅现在没什么顾忌了。

他丢开过尊严,换来的是詹云湄让他替她物色人。

既然如此,他就横竖不怕了。

反正她已经挑好人,他委曲求全也好,发脾气也好,都不能让她多喜欢他一会儿,干脆自暴自弃,发发脾气得了。

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华琅闷着,在被子里扭头。

他有点怨,亦有些委屈,却又没怎么气她,只觉得自己不如人,和以前的不识好歹。

詹云湄看着那团被子窸窣蠕动,不知道华琅在里边儿做什么,便吓唬他:“好啊,那我罚你去侧房,把主房让给我和新欢,你应是不应?”

“……”华琅的心彻底凉了。

想哭。

咬着牙逼自己不许哭。

还是忍不住,偷偷掉下几颗眼泪。他还受伤呢,就要赶他走。

眼泪顺着脸颊,浸入被褥,不多不少,晕湿小块被褥。

脸上没有水渍了,华琅这才慢慢坐起来,眼皮垂落着,“我这就走。”

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刚要揭开身上披着的被子,突然一道重力,把他按倒在榻。

华琅惊诧着,连连眨眼,表露不解与怯怯。

“你到底怎么在皇帝身边做事的,这么笨?”詹云湄两手撑在他肩侧,高高束起的发偏垂到一侧,尾尖扫在华琅眼尾,带起细细密密的痒意。

他被迫眯起眼,眸子变得迷蒙,嘴唇微微抿起,姿态里夹杂难以言喻的意味。

詹云湄瞥华琅的嘴唇,没什么气色。

华琅适应了詹云湄发尾带来的触感,勉力睁开半只眼,似乎真是不太明白:“什么?”

她目不转睛盯他轻微启合的唇,不由自主伸出一只手,掐住他两颊,向上抬。

勾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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