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真有个尾巴就好了,一出声就摇一摇,在他身上一定很可爱。

他常常一点就炸,炸起毛来,尾巴说不定能摇得更使劲儿。

华琅不清楚詹云湄在想什么,她眸光淡然,他怀疑是不是自己没给什么回应,她不满意。

上前,主动勾住她的脖颈,她抬眼,往他脸上看了一眼。

华琅抿了抿唇,别开脸,似乎在一旁悄悄给自己打气,然后转过来,脑袋靠近。

离詹云湄的唇仅剩半指距离,他想等一等,等一等她的提示。

万一她不想亲他呢……

以前她就无所作为。

这时候,詹云湄忽然推开华琅。

华琅整个人都灰暗了。

眼里泪蒙蒙,有水圈打转。

焦躁,质疑。

他后悔了,那天不该自尊心作祟,就该自己来,让她尽兴;也后悔了,他不应该说讨厌她恨她种种的话,即便她那时不生气,也不代表事/后就不会生气。

华琅攥紧被褥,蜷在榻内。

不知这样耗了多久。

詹云湄洗浴出来华琅一个人孤零零蜷在榻里,连被子也不晓得盖。

走过去,双手从背后穿去,抱住华琅。

华琅背后一紧,变得温暖,他立马抓住腰间的手,像攥着什么希望。

“华琅,笑一笑,”詹云湄在他侧面,见他眉目阴郁深愁,她很少见他笑。

华琅勉强弯了弯唇角,不真不假的笑容。

“啧,”詹云湄轻轻啧嘴,蕴含不满,听上去又没太恼。

可华琅还是被惊得一颤,怯弱着,瞥她一眼。

“转过来。”她命令。

他蹙了蹙眉,转过身,面对面,在她目光下,总觉浑身炽热。

“抱着我,”詹云湄继续命令。

华琅探究着,没能及时行动。

他从来不认为能得到真心,也不敢完全地依赖,这些都太脆弱了,他不敢托付。

他不会开口说话,不会像詹云湄一样说出亲昵的话语,他害怕说出口就成了玷污。

玩弄阉人,和接受阉人的心意,那可是两码事。

所以,还是别多嘴,顺着她想要的来吧……

华琅跪在詹云湄腿间,抱住她腰身,多看了她一眼,在她应允的神情之下,趴在她怀中。

温暖,坚实,有力。

詹云湄自上而下,眼中有一整个乖顺的华琅,她忍不住,将手指穿插进他发间,缓缓地抚。

头顶,额侧,脸颊,穿入肩发,大臂外侧,内臂,搭在腰侧。

蜿蜒有致,可惜骨头硌人。

“多吃点,胖一点抱着舒服些,”詹云湄温言。

“……我知道了,”华琅不自觉耸身,被一通抚摸,尾椎酥痒,不自觉轻轻喘出声。

他时而听话乖巧,比方现在,他没有乱动,乖乖地偎在她身上,衣袍没有散乱,发丝一缕不乱。

时而呢,又不听话,倔得离奇,嘴巴像铁打的,砸不烂撬不动。

两种的华琅,詹云湄都喜欢。

再回神,她已经将人压在榻下,低头,看着他唇瓣张着,不停往外喘气。

手指撑开他的唇,却只在唇边停留,故意晾着。

“想亲我为什么不亲呢?”詹云湄笑容和煦,仿佛欺负人的不是她。

华琅该说什么呢,他不知道,也可能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可是不敢。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