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着地把华琅抬出去,抬上马车,临走前一眼。

众人都晓得新朝的建立是靠武争,这名将军算是开国大臣之一,她的马车仪仗不比皇帝的规格差多少。

又一阵唏嘘,只当是将军要亲自处刑这奸诈的前朝余孽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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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琅醒时,天刚好放晴,雪光扎眼,他下意识起身拉窗帘子,拉上后的瞬间才反应上来,有光,有床,这是什么地方?

左右两圈巡视,无从得知答案。

门被推开,女人见他醒了,笑着上前,搁下手中食盘,饭菜与汤药整齐码在桌上,“您醒了,奴婢是姚淑娘,府上的掌事,有事随时叫奴婢。”她见他身上不太干净,再提醒,“寝屋左侧往里走有浴房,只可惜不知道您穿什么尺寸的衣物,目前只有宽大的寝衣,您先将就,将军请了人上府给您量身,届时就有干净衣物了。”

华琅懵倦,姚淑娘一顿话他就没听进去几个字,试图平复心情后,开始反复回忆她的话,从中摸到些路线,他现在被人伺候着,有权利走动,洗浴,甚至过会儿还有人上府给他量身做衣。

他蹙紧眉,谨慎又多疑:“你说将军?这是将军府?又是哪个将军?”

姚淑娘码完碗碟,捧着食盘站在门口,保持一个极有教养的距离,挨个解答他的疑惑,“是的,奴婢说的就是将军;这里是将军府;奴婢说的将军是后禹的开国大臣,詹云湄詹将军,她在您入狱第二日释走您,您还有其他疑问吗?”

华琅道:“为什么释我?”

姚淑娘的微笑不变,轻轻摇头,“奴婢并不知晓详情。”

“我要见他。”

“将军此刻在皇宫,一时半会还见不到。”

华琅深深盯向姚淑娘,姚淑娘抬起唇,样板化的微笑一点温度都没有,她退了出去。

华琅去开门,没想到门被姚淑娘锁死,坐在榻上沉思,没得出答案,他打量起这间房,很大,很宽,是才修葺好的房屋,陈设不全,充斥着新木气息。

想了想,既然姚淑娘说一时半会见不到那将军,好歹是有机会能见的,华琅不打算和自己过不去,先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上干净的寝衣,这会子饭菜凉了,想起姚淑娘那恭敬的态度,华琅心底觉着应该是这将军想利用他,总之他对这将军有用。

便敲了门,姚淑娘果然很快过来,问他有什么吩咐,他道菜凉了,她就收走碗碟,让厨房重做一份。

华琅又说想透风,姚淑娘不作拦,请他到院子里去,周遭下人见他,有几个带着不善眼神,但大多没有在意他的到来。

夜里起凉风,姚淑娘递给华琅一件厚氅衣,“华琅公公,先进屋吧,小心着凉。”

几乎是她开口的刹那,华琅从中读出异样,或许是他身作宦官对这种话的敏锐,亦或许是他看见明明府上有其他空房,可她却仍旧带他入主屋的蹊跷。

心头有个想法,华琅不敢置信。

“华琅公公?”姚淑娘在他面前挥手,他逐渐回神,眯起眼审视她,她接受他的恶意与揣测,微笑不垮,“您先睡吧,想必将军今夜不会回来了,不必等她。”

华琅找准她话中暗示,揪出来质问:“怎么?等他?我还要伺候他不成?”

姚淑娘沉默会儿,承认:“自然。”

华琅声音渐冷,“如何伺候,伺候皇帝那般伺候他?一个将军也想拥有皇帝那般待遇么?”

“那倒不是,”姚淑娘抬手放下架子床的帘张,两人眼中的彼此都模糊了,“等将军回来,您和将军说吧。”

这回不等华琅出声,姚淑娘快速退下,锁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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