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见父亲起身向陛下敬酒,悄悄拽了拽谢远的袖角,压低声音道:“爹,您别忘了那桩大事。”
谢远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躬身向宴席中央的帝王恭敬道:“陛下,恕臣斗胆,犬子谢清晏,自小便倾慕乐宁公主,爱慕公主殿下多年。”
“如今公主殿下已及笄一年有余,且陛下神武,一举歼灭了北狄,公主殿下亦不必再为大雍牺牲己身远赴和亲。”
“是以,臣今日斗胆代谢家向陛下求娶乐宁公主,不知谢家可有福分,能求得公主殿下下嫁?”
闻言,沈寂抬了抬眼,面上看不出喜怒,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案几。
他并未立刻回应,将谢家父子晾了片刻,方才慵懒地开口:“爱卿是先帝亲封的督察院御史,谢家家风严苛,想必也定然教子有方,朕倒是没什么可不允的。只是…”
他话锋微转,眼梢微眯着,目光转向了沈知柔,“乐宁,你可愿意让谢清晏当你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