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这样的传闻真有意思。”
“我之前在杂志上也翻到过呢,还有点印象。”
在众人的沉默中开口可是需要一些勇气的,无论是帮人解围又或者是为了什么,大家更倾向于随着大流沉默。因为出头的收益和风险并不成正比。出头的人往往会被打上爱出头的标签,而沉默的人则不然。
沉默是大多数的,法不责众。
但是忍这样,大家却不会觉得她是因为想吸引他人注意力才出头的。她琥珀色的眼睛里确实写满了对于这个传闻的好奇,这样子就不像是特意为了这位陌生人解围,而只是单纯想要了解什么罢了。
在忍愿意的情况下,和她交往永远是舒心的愉快的没有压力的,你不会担心自己露出什么窘态,因为她总会包容地看着你。
阿笠博士松了一口气,刚刚浑身蚂蚁爬的感觉渐渐消失,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又看了过去。
那位棕发的女士依旧兴致盎然,用着鼓励的眼神看向他。
欸,那这样了话不说也不行了呢?
阿笠博士的脸上又重新扬起了笑,“咳咳,其实具体的消息我们肯定无法考察,但是之前有流传过一个有趣的传闻--这位大名的爱妾曾救过一只白兔,因此,她和大名都受到了因幡之白兔的箴言的庇护。一起变成了兔子从宅邸里的温泉旁的小洞里逃离出去,先是穿过了现在旅店后面那座小山,在那边躲避了很久,直到叛变的家臣和饥饿的武士们都离开之后,又从山里穿了出来,跑到了沙丘上一路滑下,最后又在白兔海岸旁祭祀因幡之白兔的神社道谢,重新变回了人型,一起乘船飘扬过海,去往了某个小岛定居,在那里,虽然没有侍从,但是有漂亮的花朵、很多的萤火虫,逃难的画师与乐师,大名在那边过上了像是世外桃源的生活。”
?
这是什么超级缝合怪的故事,为什么明明是女人有恩于白兔,因幡之白兔的庇护对象还能拓展到他和大名呢?她自己许个什么愿离开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带上个累赘呢。
而且,这个逃亡路线,跟他们的旅游路线重合也太多了吧。
忍差点僵住了笑容,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
有的同事接过了话茬子,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啊,那所以我在杂志上看到的白兔神社,是供奉因幡之白兔的吗?”
“是的。就是那个《古事记》中面对教它用盐水洗伤口的八十神和教它正确清洗伤口但被当做随从的大国主神,许下了让大国主神而不是他那些嚣张跋扈的兄弟会取得美丽的八上姬的芳心的预言的那只白兔。以前的因幡国就在现在这块地方呢。”
阿笠博士好不容易说完了一串话,又有人捧场,很是开心,他看着棕发女人手上的戒指,觉得自己也得做点什么祝福,“因为因幡之白兔对于大国主神的祝福,也会被认为是姻缘神,夫人您也能和您先生一起过去参拜一下白兔神社,应该会获得婚姻更加美满的祝福哦。”
棕发的女人楞了一下,脸上正在变化为礼貌的微笑,坐在她身边的一直存在感很低的男人发声了。
“嗯,我们会去的。”黑发的男人牵起了忍的手,转头看她。
“忍,对吧?”
手被牵得有些牢,忍只觉自己被恩将仇报了。
她看向身边的黑发男人,只觉得他的眼神很是认真。
奇怪,这家伙什么时候在乎这个呢?
比起幸福的婚姻,那个所谓的因幡之白兔能不能单独庇护她呢?
心思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