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清楚铃木碧人的能力,因为吉良吉广也并没有多观察他,因为那家伙一下子就把一些东西搞得消失不见,让吉良吉广也担心自己消失,就先行离开了。
铃木碧人的能力应该是棘手的。吉良吉影一路跑回来,根本来不及喘气。吉良吉广比他快一点,在他赶到家门口的时候说从门外看到铃木碧人似乎洋洋得意,凭空变出了猫和狗还有早人,就打算出门了。
还好,她没有事。
吉良吉影回避掉忍投射过来的有些疑惑的视线,非常冷静地分析--忍没有因为奇怪的替身使者出事,这样空条承太郎或者东方仗助等人也不会怀疑到川尻家。
这样,就很好。
忍眨了眨眼,看着对面男人自顾自陷入了沉默。
咦?按道理来说他不是应该问问发生了什么吗?
说起来,铃木碧人这家伙在他看来可能跟自己有点说不清楚的关系,这样趁着他离开来到家里不管怎么看怎么奇怪吧,而且家里变得有点乱,她脚边还有着刀,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但即便如此,他也什么都不问,只是关心她有没有受伤吗?
忍看了过去,对方的视线只是停留在她的脖颈处,没有看过来的意思。
他.....还挺爱的嘛。
忍一时间有些微妙,但很快接受了这点。
虽然她挺想大肆宣扬一下自己刚刚充满勇气和智慧的壮举的,但显然这很不合适,她也不能用着云淡风轻的语气和川尻浩作炫耀这个。
只有她经历了那个超自然现象。
在此之前,她也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如果和川尻浩作说自己是因为电话里奇怪的声音预警,然后和能把人变透明装在衬衣里的铃木碧人周旋......
嘶。如果换成是川尻浩作告诉他这些,她恐怕也会觉得他疯了,然后思考着精神疾病作为离婚理由是否可行。
川尻浩作是不会理解她的,而唯一理解事情来龙去脉的也只有那个电话里的声音。忍瞟了听筒复原的现在安安静静的电话机,觉得这个也靠不住。
所以,现在,不管川尻浩作误会什么,都没关系。比起被当成疯子,当着丈夫的面出轨并不算什么。
川尻浩作不问真是太好了。
嘶,不过,她还是得找个机会报警。
毕竟电话是假电话,等铃木碧人那个下三滥发现他父亲没有叫他回去继承社长之位了话肯定就会回来的。啧,怎么样才能匿名打电话报警呢?她敢保证,铃木碧人那下三滥手上绝对沾着人命。
这一想法让忍立马一激灵。她从自己取得了短暂胜利的喜悦中脱身,如同被浇了一头冷水。
“好了,亲爱的,我得出去一下。”忍倾身,将唇贴了贴自己善解人意的丈夫的脸上,就准备起身离开,但是那双本来松开了她的手又把她给抱紧了。
不要在这个时间碍事,她得抓紧时间去报警啊。不然待会铃木碧人先杀个回马枪,这家伙也得被抓进去,她那时候可不一定要救他了。
他总不能觉得这时候自己还要去幽会吧?
诶?
一阵失重感,忍突然发觉自己被抱起,她下意识抱紧了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