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熙眉心动了动,嘴角似乎都平了平,收回了视线,不再看他。
萧粟看着她脸上神色的变化,突然觉得很有意思,也不介意她的冷淡,自顾的说:“比如姜总您现在喝的雨前龙井,我就很喜欢。”
管家:“……”
姜长熙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只觉得这个萧粟果然和调查的资料一样,轻浮。
她今日晨起,因为昨夜信息素躁动残留的些许烦闷,此时在看着他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勾搭攀附她,眼神微冷了冷。
“给萧先生倒茶。”
管家屏住呼吸,倒完茶赶紧就退了下去。
萧粟见她生气了,还多瞅了两眼,心底忍不住感叹,妻主就算生气了,还是这么好看。
而且……他都好久没看见她和他生气的样子了,看着还怪有趣的。
他神色自然的喝起了管家刚倒的茶,轻啜了一口,在舌尖稍作停留,才缓缓咽下。
随即眉头微蹙,看向她,“姜总,这茶……你泡得偏浓,水温也略低了些吧?喝多了容易伤胃,对身体不好。”
姜长熙听着他的声音,还怔了一瞬,微微侧首就见他满眼不赞同的看着她,好像……他是她什么人一样。
真是……莫名其妙!
萧粟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无奈。
前世他不知费了多少心t思,才将她这个习惯慢慢纠正过来,没想到……
餐厅里落针可闻。
管家和李助理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位萧先生……胆子也太大了!
萧粟见她拧着眉心盯着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管得太宽了,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赧然和歉意:“抱歉,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萧先生多虑了。”姜长熙眼神在他脸颊上的小酒窝停顿了一瞬,随即缓缓收回了目光,继续用餐。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萧粟倒是没觉得什么,自在的很。
姜长熙用餐巾拭了拭嘴角,抬眸看向萧粟,神色严肃了一些,切入正题:“昨晚姜宇那边的事,你是……自愿去的,还是被逼迫?”
萧粟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他融合了原主的记忆,知道这具身体名叫萧粟,是个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的Omega。
因为相貌出众进了娱乐圈,但毫无背景人脉,挣扎在底层。
昨夜那个混乱的聚会,是经纪人打电话让他去的,话里话外暗示有“机会”。
原主内心虽然忐忑,但确实存了借此攀附,获取资源的念头,并非被迫。
他放下筷子,摇了摇头,“算是自愿的吧。”
姜长熙听了,眼神彻底冷淡下去。
她放下餐巾,起身,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疏离:“我稍后还有会议,萧先生住哪里?让司机送你回去。”
萧粟跟着站起身,脸上换上一点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期待,厚着脸皮眼巴巴的看着她,“姜总,我可以和您一起吗?顺路送我一程?”
旁边的李助理忍不住又瞥了萧粟一眼。
这位萧先生……确实有几把刷子。
她屏息等着姜总的拒绝。
姜长熙沉默了片刻,空气凝滞。
就在李助理以为她要让保安“请”人出去时,却听到她没什么情绪地吐出一个字:“好。”
李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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