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粟:“也没有我的漂亮。”夏天傍晚下河洗澡的时候,他眼神好,就算穿着里衣里裤,对他而言也一览无余。
姜长熙:“…………”她低头认真看了几眼,的确是很难得干干净净的颜色。
“也没有我力气大没有我体力好,我、我还会打猎,会保护你。”
保护她?
姜长熙看着他的眼神微动了动。
片刻后,她没忍住轻笑了一声,胸腔都笑得震动了一瞬,“这么厉害?”
萧粟脸红了红,“你试试,好不好?”
突然被戳了好几下,她手上的力道微松了松,看着他清澈透亮眸子,掐在他后脖颈上的手掌顺着他的肩背攥住了他的手腕,腰身微微用了些力,两人的位置便瞬间翻转了过来。
萧粟躺在床上睁着水蒙蒙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闭眼。”
萧粟瞬间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好乖,让人好想欺负……
姜长熙俯身亲了亲他的轻轻颤。动着的眼皮,下唇被浓密的睫毛轻轻扫过,忽的带起嘴唇一片酥。麻,像是一丝细微的电。流,窜进了心里。
她用自己的唇,仔细描摹着他挺翘的鼻梁、柔软漂亮的唇、修长的脖颈
衣衫落在床帏外,一件边角绣着海棠花的白色里裤忽的从床榻边缘掉落在地,盖在了地板湿润的水渍上。
玉杵叩关,姜长熙的动作却忽的一顿,从他身上抬起了头,耳畔听着他直白热忱渴求的声音,看着他浑身绯红,眼神水润迷蒙的模样,微哑着嗓音道:“我是谁?”
萧粟呼吸急促:“娘子,你是娘子”
姜长熙以为可能会有些不适,但从未想过会吞。吐吸纳的如此丝滑,严丝合缝,更是激起一连串的反应,对他的到来好似很是迫不及待
能由自己完全操控着位置,甚至……并不用她自己找,仿佛已经经过千百次磨合过的一般,他下意识的就知道怎么做。
姜长熙心脏却陡然一紧,像是被人倏然攥住,她原本还算轻缓的频率动作突然变化。
屋外守夜的松月听着里面的突然越来越激烈的声响,默默的红了脸,没想到一直不近男色的主子,竟这样喜欢萧乳爹吗?
还有,萧乳爹的声音是不是也太大声了一点?嗓子都好像有点哑了,看来主子还真是厉害。
还有小主子,大概也不太合适继续养在东梢间了。
正想着,就听见里面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叫声,她默默蹲下捂住了耳朵。
再听下去,她都想成婚娶夫郎了!
姜长熙身体离开时,两人均是大汗淋漓。
好久没亲近了,突然一连弄了三次,萧粟觉得自己的体力好像没有怀孕前好了,才三次就累躺下了,zzzzzz
姜长熙也半晌不想动弹,但身体黏的很,澡还是要洗的。
躺了半刻钟,她就清醒了,扭头刚要叫人,就见他呼吸均匀绵长,已经睡着了。
姜长熙只好用被子把人盖住,自己随意披了件外袍系着,便叫人换水。
侍女们提着水桶鱼贯而入,姜长熙轻蹙了蹙眉。
待浴桶的水换过一遍后,姜长熙这才动手把人抱了起来,庆幸自己现在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否则还真抱不动他。
萧粟一直没有醒,睡得很沉。
简单收拾干净后,才熄了灯。
姜长熙刚躺下,原本还在一旁说的规规整整的人瞬间就滚了过来,身体相贴,萧粟很自觉的就找好了最舒服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