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做的是那么黑暗的生意,却是那么怕死。
这次他好不容易出现,如果放弃,他又会躲回阴暗的老巢里。
纵鸣停顿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无奈地举起手投降,“这次确实是我太莽撞着急了,为你还有司先生道歉,我可以等到下次。”
面对姜宁坦荡探究的视线,纵鸣面不改色,袖袋里的砒霜拿到面前。
“放心吧,我难道知道你会戳穿还一意孤行吗。”
听完这话,姜宁表情奇怪,毫不客气的反问,“但你一直干着的不就是一意孤行的事吗?
面对不公想用法律手段解决问题才是常态,但纵鸣利用兼职接近对方,用上极端手段,差点造成惨烈后果哪一点都不像是不在一意孤行啊。
纵鸣少有的梗住,他垂眸,语气认真,“这次真的不会。”
走廊静悄悄的,只有姜宁和纵鸣两人,不是声控灯,所以姜宁啪嗒一下打开映出男人黑漆冷厉的眼,纵鸣不自在地偏过头,“做什么突然开灯?”
纵鸣叹口气,指着楼道悄声叮嘱,“你的侄子在洗手间左边第三间。”
照理来说,在意的小辈被人昏迷带走,长辈大概率会紧张关切,甚至慌了手脚,但姜宁完全没感觉,首先她知道姜遇是气运男主,桥洞下高烧四十度吃草活下来的猛小孩,区区绑架撼动不了他分毫。
还有纵鸣如果真的抛弃底线,现在也不会在这跟她说那么多了。
虽然她武力值高,但外表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女,“既然决定收手,不如和我一起在休息室度过这剩下的时间吧。”
纵鸣下意识皱眉,“这样真的好吗?”
她有在意的人,从护犊子的话来说她察觉到了她的在意。
“想什么呢,还有两个人呢。”姜宁感到有些好笑,顿了一下继续道,“一大一小,你的同事和我的小侄子。”
姜崎很乖,但这要建立在是在姜宁姜遇身边,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会有找不到大人的莫名心慌感,不会大声哭闹,但绝对兴致不高。
就比如现在,肖强在和姜崎下五子棋,一盘奶糖做赌注,肖强夸张地做输了的难过表情,姜崎却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吃糖还不开心?而且在家姜宁在玩游戏可不会故意让小孩,经常把孩子赢得两眼汪汪,需要很久时间回复心情。
肖强的眉头肉眼可见的皱着,八成他现在最大的感悟应该就是带小孩可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吧。
两人突然出现,肖强如释重负,姜遇则是见到姜宁之后瘪瘪小嘴,跑过去张开手十分自然的被抱起,然后把脸埋在她怀里。
感受到肩膀的温热,姜宁把手按在小孩后脑,往怀里按了按,“怎么?不是你吵着闹着要跟来的吗?”
现在还委屈上了,瞧这湿润润的大眼,不知道还以为肖强欺负他呢。
“姑姑不在,哥哥不在,就连司叔叔也不在。”
姜宁听懂小孩的言下之意,是几人不在他一个人怎么乐意在家,好不容易跟来,最后结果一样。
姜宁能有什么办法,“没事,现在又多了个纵叔叔陪你玩了。”
姜崎抬起半边脸瞅了一眼,随即又缩了回去,哼哼唧唧不情愿的情绪十分明显。
纵鸣身形健硕,眉眼冷硬,露出来的半边脖颈还带着点点伤痕,就算长了张还算俊俏的脸,也敌不过这极致的脸臭,是三岁小孩最不喜欢的一种类型。
当初饭店的依赖-->>